目光逡巡,锁定角落一手拿持珠的和尚,转头对程谨说:“你在这等着,我去问问。”
程谨沉默表示同意,崔吟吟上前。
对和尚行礼,和尚回礼:“施主,你有何事?”
崔吟吟故作担心状,皱眉:“前几天我弟弟和我一同到临曲,只为来青龙寺为母亲祈福,那日我身子欠佳,便让他一人去了,可一连几日都不见他人影,我担心得紧,便来寻他,您可有法子找见他?”
和尚目光落至她身后,崔吟吟回头,望见一棵大树上数条红布迎风飘动,听见那和尚道:
“寺中有传统,心愿写于红布条挂于此树,便可成真,施主可去那里寻找,说不定能找到痕迹。”
崔吟吟道谢,而后出了殿。
和程谨二人一交代,三人一同至树下,分头寻找。
“找到了。”程谨仰着头,站在树下。
崔吟吟和方婉言连忙赶去,踮脚细看,发现确实有方青砚名字,上面写着:
愿母亲疾患早消,岁岁安康。
“是他的字。”方婉言道。
“那他肯定是来过这里了。”崔吟吟补充。
程谨点头,沉思片刻后说:“既然这里没有别的线索,那我们此刻便动身去赌坊查探。”
赌坊内。
骰盅碰撞声混杂着碎银钱的叮当作响,人人面带痴狂,嘴里疯狂呼喊自己的押注大小。
崔吟吟被酒气熏得眉头直皱,嘈杂声让她头晕目眩。
她草草抓了一小厮,扯至角落询问:“小哥,你可有听过方青砚此人?”
小厮面露茫然,摇摇头:“未曾。”
方婉言有些着急:“你再好好想想,他半月前应该来过你们这里,个头很高,面目端正。”
小厮无奈笑了一下:“姑娘,我们这赌坊一天客人不断,况且是半月前的呢?我真不知你们要寻的人。”
“你们这附近最近可有人失踪,家属寻过来的?”崔吟吟追问。
小厮思考一下:“我们这赌坊不远处就是一崖坡,有些醉酒客人来我们这赌完,深夜回家没踩稳也是常有的事。”
远处有人呼小厮过去,小厮欠身,快速跑开了。
三人出了赌坊,皆是一脸凝重。
“你说那白湘兰是不是骗我们?其实青砚就是去寻她的,她怕我缠着她所以才扯谎?”方婉言脸上尽是慌乱。
崔吟吟摇摇头:“若方青砚真是挂念白湘兰,为何不早来?而是等到白湘兰都到临曲许久才追来。”
方婉言听完,一副快哭了的样子:“那怎么办?我弟弟若寻不回来,爹娘该有多伤心。”
崔吟吟见天色已昏暗,温声道:“方姑娘先回吧,明日再想办法也不迟。”
别无他法,方婉言只好跟着二人回客栈。
夜深。
崔吟吟换好黑衣推开房门,左右探视,刚刚迈出一只脚,却见旁边房中一熟悉人影。
二人又是大眼瞪小眼,好一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