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手刨开,能看见小孩的胸脯,继续刨,直到小孩的整个脸露出。
又见到了无生息的孩童,崔吟吟忍不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分话,最后只恨恨:“真是残忍至极!”
程谨静静观察那孩子,似在思索。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缥缈的呼喊声。
“崔女侠!崔女侠!”
崔吟吟听来,竟像方青砚的声音,崔吟吟站起来大声回应。
不一会,方青砚的身影还真出现。
脚底太软,他爬山爬得极费力,到二人跟前,粗喘着气:“可算找到你们了!”
“你不是在照看乔儿吗?怎么过来了?”崔吟吟疑惑。
方青砚着急:“我和齐老翁在家中,一行人却忽然涌进门里,二话不说就抢走乔儿,几人拦住我们不让我们出去,待那几人离开,乔儿也不知去向了!”
“那些人如此嚣张,可见不是好对付的,不若差衙役来吧?”崔吟吟皱眉。
程谨点头,望向方青砚,后者哀怨:“又是我?”
见崔吟吟一脸担忧,他只好转身离去。
崔吟吟和程谨迅速下了山,至山脚,崔吟吟对程谨道:“我今早走时在乔儿手上绑了红线,我的偶人能感受到他的位置。”
“那便走吧。”
崔吟吟放出偶人,催动偶人后,一条隐隐约约的红线自偶人手腕延伸至远处。
将偶人揣在怀里,二人寻着红线加快脚步。
绕了山脚一周,竟是又回到了二人上山的地方。
“想来是我们刚去阴面下山时,乔儿便被人绑上山。”崔吟吟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关于河神的事,齐老翁没听说吗?”
程谨摇了摇头:“有些祭祀只有本家之人才能参与,那婶子说其他人都不敢说,可见这事极其隐蔽,像齐老翁这种近段日子才住在乌月坊的,肯定不可能知道。”
崔吟吟了然,二人继续上山。
这山越往上走,雾气越大,几乎已经看不清前路,夹杂着土腥味的风,崔吟吟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一路只能沿着红线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崔吟吟都有些脱力时,红线突然消失了。
“红线呢?”程谨问。
她催动偶人仔细感受红线气息,却怎么也感受不到。
有些丧气:“说不定是那伙人把乔儿手上的红线取后烧了,不然我不可能感受不到他的位置。”
二人站在大雾茫茫的山中,竟一时不知去往何处。
“姐姐……哥哥……”
竟然是乔儿的声音。
崔吟吟就忙要寻声而去,却被程谨一把攥住手腕:“那偶人会模仿声音,别中计了。”
崔吟吟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可他叫的不是爹娘,而是哥哥姐姐,也不排除真的是乔儿的声音……”
她已经有些隐隐崩溃,毕竟那小孩昨夜还和她待了一晚,她不希望他出事。
程谨眼神却无比冷静,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你手中有偶人,沿着刚刚记忆里红线的方向去寻乔儿,我去找那声音,我们兵分两路。”
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崔吟吟和程谨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