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抱上讲台,让她坐在桌沿,裙子被推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棉质内裤上已经濡湿的一小块。
他拉开内裤的边缘,手指触到那处湿润柔软的温暖,雪乃的腿根绷紧了一下,随即慢慢张开,像一朵花在夜里无声地绽放。
他扶着阴茎顶进去的时候,雪乃咬着唇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甬道紧致而湿润,把肉棒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他插在里面不动,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雪乃的腰便开始不自主地摇,像是被他的唇逼出来的应答。
他又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抵到她的酸软处。
少女的腿夹紧他的腰,指甲隔着衬衫抠进他的背脊,眉心微蹙,嘴唇开开合合,像在念谁的名字。
苏寻射精时,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她穴心最深处。
雪乃整个人僵了一下,穴肉绞得极紧,死死箍住那根仍在射精的肉棒,像要把最后一丝精液都榨干。
他拔出来的时候,雪乃的腿根还在微微抽搐,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会阴滴到讲台上。
他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帮她擦,她却握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温热软弹,微微鼓起,“都进去了。”她轻声说,眼神亮得近乎虔诚。
后来是在隔壁有人的厕所里。
那天下午,两人在教学楼三层尽头的小卫生间里,狭小的隔间里带着已经混浊的空气和消毒水的味道。
隔壁忽然传来脚步声和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水流哗啦啦响起——雪乃的呼吸一滞,情欲反而像被催发得更加猛烈,她主动捧起苏寻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双腿勾住他的腰,让他整根没入。
隔壁的女生在聊修学旅行,声音清脆又好奇,苏寻生怕发出声响,只能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慢慢抽送,速度虽慢,每一下却都磨到最深,龟头顶开穴肉的褶皱,碾着一路滑入她的深处。
雪乃咬住他的肩膀,把一切都压成闷闷的鼻音,但穴肉绞得越来越紧,爱液随着他的抽送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抽得快些,隔壁的水声就正好盖住那点声响。
射精的那一下,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注入她的体内。
雪乃的腿绷得笔直,穴口用力嘬着龟头,仿佛在向他索取更多。
事毕,隔壁的人早就走了。
她靠在隔板上喘着气,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轻轻抚着小腹,仿佛在确认那些精液都被稳稳地接住了。
最近她总能想出新花样。
有时候是两个人在天台堆满旧课桌的角落里,她会忽然掀开裙子跨坐在他腿上,让他顶着教学楼的铁栏杆做爱;有时候是图书馆顶楼的旧书架旁,她蹲下去用口舌把他舔到硬得发疼,然后背对着他扶住书架,让他从后面顶进来。
每次射精时,她都会用力夹紧,确保那些精液一滴不落地灌进最深的地方。
苏寻的射精量在肉眼可见地变少,可雪乃总有办法——她会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用虎口撸动茎身,等到他再次勃起,便将自己重新套上去。
“前辈,再给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她的眼睛亮亮的,语气像撒娇,又像认错。
苏寻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明知道自己腰已经酸得直不起来了,却还是点了点头。
他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好像很喜欢他射精时的样子,尤其喜欢那些精液落进她体内时的表情,像是一场盛大的祈愿终于得到了回应。
而那天,苏寻体验了一把“荣耀洞”。
那是学校后面一栋废弃校舍的厕所。
旧楼已经被封锁了,但雪乃不知从哪里弄来钥匙,带着他绕过拦路的铁丝网,掀开一块松动的木板,钻进了那间散发着霉味和铁锈气的盥洗室。
厕所的木门早就拆了,只剩下隔板,隔板中间破了个大洞,边缘被腐蚀出一道不规则的边沿,刚好能容一个大人的屁股探过去。
雪乃看了一眼那个洞,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有些犹豫,却还是在他的注视下慢慢脱了短裙,弯腰,把白白圆圆的臀部对准那个孔洞,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
她的臀肉从洞里挤出来,被粗糙的板沿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像是一捧过于饱满的面团被榨过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