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拉到榻边又往前挪了挪,臀部悬在榻沿外,等着他站立插入。
巫女们的体力好得惊人。
他插进去的每一具身体都紧致温热、分泌充沛,或紧或松的穴道轮流包裹他的阴茎,有人夹得他几乎不能动,有人内壁的褶皱像无数片软舌贴着柱身,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大量液体。
他像一个被围在中央的贡品,二十余具女体的每一个可用部位都被调动起来,用于榨取他的精液。
“神明大人……这边……”
“请射进我的肚子里……”
“玉袋……请让卑贱的仆人含住玉袋……”
他仰面躺在软榻上,一个巫女跨坐在他身上,将他的阴茎纳入体内,慢慢地起落。
她的穴道又紧又热,坐到底时龟头能触到宫口,那圈软肉会轻轻吮一下马眼。
两个巫女从左右两侧贴上来,用乳房夹住他的乳尖来回蹭弄。
第四个跪在他两腿之间,低头含住他的睾丸,舌头在囊袋表面来回滚动。
第五个坐在他头顶方向,双腿分开,阴部悬在他脸部上方,穴口滴下的液体落在他下巴上。
他仰头含住那两片肉唇,舌尖探入穴道,尝到咸涩混着药香的液体。
几十具女体在软榻和池边散开,有的三五成群互相舔弄,有的独自抚摸自己的乳房望向这边,有的在等待前一个人从苏寻身上下来后替补上去。
神乐始终在软榻后方,她侧卧在暗处的绒毯上,两名小巫女趴在她腿间用舌尖舔弄她的阴蒂,另有一名从背后环抱着她,双手揉着她的乳房。
她的御神袍早已完全褪去,薄绢下的身体在烛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大腿内侧有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绒毯上。
她的目光没有从苏寻身上移开过,脸上泛着一层浓重的潮红。
苏寻的视线已经开始失焦。
第三轮射精发生在两具身体之间。
一具巫女躺在他身下用穴道含着他,另一具跪在旁边舔他的耳廓,舌尖钻进耳窝里搅动。
他在双重刺激中喷射,精液灌入身下那具穴道后立刻被另一个巫女扒开穴口,手指伸进去抠出白浊的液体,抹在自己的阴唇上。
他隐约看见她的穴口在大腿间泛着白亮的光。
他射了第四次、第五次。
中间隔了多久他已经记不清。
有个模糊的片段是他被巫女们扶着坐在池边,有四五个人轮流跨坐上来,身体起落的节奏快得像骑乘一匹烈马。
有一次他的阴茎刚刚从一具穴道里滑出来,软了不过几息,就被另一双手搓揉着重新硬起来,又塞入另一具张开的穴口。
那些穴道对他而言已经无法分辨——有的紧有的松,有的浅有的深,但都同样滚烫湿润,都在吸,都在绞,都在执着地往深处吞咽他的精液。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他仰躺在软榻上,身上同时有四个巫女在起伏。
一个人坐在他阴茎上,穴道含着根部缓缓转动;两个一左一右含着他的乳头往外拽;第四个跨在他脸上方,穴口对准他的嘴往下压。
他射精时口中含着的穴道里也喷出一股液体,温热咸涩的液体顺着喉咙灌进去。
身上所有巫女的呼吸在同一时刻变得急促,穴道收缩的频率突然加快,有人发出了高亢的、被面布闷住的呜咽,身体在他身上弓起又伏下。
他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坐在他胯上的那具穴道深处时,阴茎终于缓缓软了下来。
没有完全瘫软,只是从那种铁硬的胀痛中退潮,变成半垂的、疲惫的软。
他的精囊在腹股沟处隐隐发酸,那是真正的酸,连药浴的温热也缓解不了。
睾丸里的储量已经被榨得见了底,像是被人从这两颗硕大的果实里一颗颗摘走了所有成熟的种子。
巫女们没有急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