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瑶揉了揉自己耳朵,本来走到门口的腿又退回几步。
刚才什么玩意过去了?
她退到姜珩身边,表情精彩极了,看着姜珩:“你刚刚说什么?”
姜珩坐在木椅上,就是一个简单的木椅,却被他坐出了龙椅的感觉,他一只手摩挲着水碗,不动如山,抬头对上少女那探究的眼神。
“我说。”
“孤乃太子。”
林间的风吹到了室内,室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噗嗤——”
谢惊瑶笑出了声。
她本来就爱笑,容易被逗笑,此时听清了他的复述,笑的直不起腰,单手捂着肚子,看着姜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哈哈哈你是……哈哈哈你是太子。”
她要笑出眼泪来了,还以为他一本正经能说出什么,结果来了句他是太子。
听着身边的笑声,姜珩咬牙切齿:“孤确实是太子。”
“哈哈哈哈哈,你是太子?我还是天王老子呢!”
姜珩:“……”
他紧紧的捏紧了水碗,身旁的人还在笑的肆无忌惮,他有种想把碗捏碎的冲动。
羞辱。
嘲笑。
他从未被人如此羞辱嘲笑过。
“姑娘能不能别笑了。”没人知道姜珩有多苦。
“不是,我天生喜欢笑,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幽默哈哈哈。”
“挺有意思的,没想到你是个这么有意思的人,你叫什么?”谢惊瑶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姜珩。”
谢惊瑶一边笑一边打量他:“你知道的还不少。”
“当今太子,真的叫这个名。”
姜珩抬头:“你知道的也不少。”
他本以为山匪不会知道这些。
“那是,我是何许人啊,我不仅知道太子名姓,我还知道——”谢惊瑶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了,戛然而止。
咽了咽口水,强行将想要显摆自己见识的心压下。
“还知道什么?”他注视着她。
谢惊瑶双手环胸,她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这个私生子一看就不像缺心眼的人,她要是说多了,万一他回去发觉她的身份就麻烦了。
乌黑的瞳仁滴溜溜的转着,她转头,朝他嘿嘿一笑:“我还知道,太子不举。”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谢惊瑶有一瞬间的心虚,这的确是她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