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梁靖义道,“所以我问你是不是抓了个他的私生子。”
“我猜,你抓的那个私生子,一定知道。”
梁靖义点了点那封信,低声道:“这可是矿洞,咱们要是能找到,弟兄们几辈子都不用愁了。”
“你若真能从那私生子嘴里撬出来这位置,到时候,我七你三,你我之间的赌约,我也可以不跟你计较,甚至是算你赢,如何?”
“你简直在做梦!”谢惊瑶真想给他一拳:“首先,凭什么我占三成,其次,违背律法刀尖舔血的买卖,我不会带着他们做。”
将矿藏据为己有是重罪,一旦被人发现,是要杀头的。
梁靖义盯着谢惊瑶,盯了良久,道了句:“真清高。”
“随你怎么想。”谢惊瑶知道他在阴阳怪气。
梁靖义垂眸:“先把位置从那小子的嘴里撬出来再说吧。”
这倒确实。
于是,当天傍晚,谢惊瑶就找到了姜珩。
姜珩被困于一隅之地,每日能做的事情并不多,此刻正在屋中写字。
见到谢惊瑶时,笔未放下,只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认真写,低着头笑道:
“在下还以为,大当家将我忘了呢。”
“你爹的矿藏在哪?”谢惊瑶直奔主题。
姜珩身体一顿,执笔的手终于放下,蹙眉抬眼道:“他还敢私自开矿。”
“都到这个时候了,郎君怎么还在伪装。”
谢惊瑶不理解,但毕竟事关重大,她得尽力劝说。
“你爹都不管你的死活了,你又何必还帮他隐瞒,不如将位置告诉我。”谢惊瑶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蛊惑般,做出承诺:
“我保你这辈子富贵无忧。”
少女离他不过一寸距离,仿佛鼻尖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太近了,让姜珩想起了昨晚的梦,整个人如泥塑的人一般,僵在原地不动。
她的唇瓣红润,如最鲜美的野桃子,诱人采撷。
“怎么个富贵无忧法。”姜珩微微敛眉,那浮起的笑意好像带了些荒谬的嘲讽:“做山主的压寨夫君?”
谢惊瑶讶然:“你听见啦?”
“那么大的声势,很难听不见。”
姜珩下意识排斥,身体幅度极小地后退半分,他不喜与人距离这样近。
谢惊瑶观察得仔细,就譬如现在,她发现,他不想当她的压寨夫君。
她还不想赘他呢!
不过……
吓唬逗弄一个俊俏郎君,好像还挺有意思。
她勾唇一笑,计上心来。
“你要是不告诉我你爹矿藏的位置,你我不日便成亲,我让你当我一辈子的压寨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