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匪,并非只有悍勇,竟然还有些狡诈,试图给他灌迷魂汤。
她柳眉微抬,心情颇好地望向那两位:“既然苦主都发话了,那你们想留下就留下吧,不过擅作主张不可不罚,回去自己领。”
两个手下惊喜道:“多谢山主!”
两位走后,外人便只剩梁靖义和身后的白芝。
“我说梁靖义,你能不能少管我山寨的事,你不过是个做客的,能不能有些做客的自觉,乱挑拨什么?”
谢惊瑶觉得他真是闲的。
他们虽然不太对付,但也都是有边有界,不会去掺和对方寨中的事。
不等梁靖义开口,一旁的白芝就忍不住开口:“我说姚大当家,我们大当家不过是说了些实话,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人家刘公子都没说什么!”
提到刘恒时,白芝快速地看了男人一眼,目光急急又闪开了。
这样好看的郎君,让她每次看上一眼,都像是刚刚吃了辣椒。
只她刚挪开目光,就听见磁性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啊,你们大当家还没说什么呢,姑娘怎么就对我们阿瑶这么咄咄逼人?”
他并非质问,只是脸上浮着好看的笑意,望了过来,可仔细看去,其实那笑意并不达眼底,因而看过来时,便又多了层冷酷,锋利尽显。
那声阿瑶落在谢惊瑶的耳中有些滚烫,连带着脸颊有些热了起来。
她被吓了一跳,因为误打误撞的,他叫了她小名。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正巧对上了他那春风化雨般的眸子。
别说,现在这虚弱的身体确实有点病弱的美。
难怪白芝罕见的熄了火,没有与他呛起来。
“要你管!”白芝被怼得羞怒,想要有力回击却碍于他那张脸,气势上已落下风,因而瞪了一眼谢惊瑶,转头和梁靖义走了。
无关的人离开,屋内只剩下谢惊瑶等人。
谢惊瑶轻咳两声,有些尴尬:“你好好休息吧,争取把身体养好了,我们明日成亲。”
姜珩一顿,笑着看她:“我这样还要成亲?”
他刚刚饿晕恢复,正经饭还没吃上几顿,这女匪竟还想着与他成亲,连暂缓都没有提及。
这得是多急色。
谢惊瑶也知道按理来说,他这虚弱的身体应该缓两天才能成亲。
但这又不真的是她和他的婚礼,要真是她的,向后推也就罢了,这是影儿的,她不能因为矿藏的事乱了他们的成亲时间。
于是她正了正神色:“对啊,你这不是醒过来了吗?有什么不能成亲的?”
姜珩瞪圆了眼睛:“我这身体——”
“大不了我主动一些。”谢惊瑶想起曾经在手下那里查到的画本:“我身体好,我可以在——”
“停!”姜珩倒吸一口凉气,那张俊美的脸露出迷惑至极的神情:“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的……这么的不知羞。”
谢惊瑶板着张脸:“那你身体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这根本不是身体的事。
姜珩欲言又止,从没见过能让他语塞到这种地步的人。
“阿瑶就不能把时间缓缓?”他抬头温声问道。
谢惊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一,你不要叫我阿瑶。”不然她总以为她家里人在叫她,好像随时要把她抓回京。
“第二,不能!”她叉起腰,说一不二地道:“婚期如期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