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面前的男人就挪走了少女投向他的视线。
“不与他吵架,山主。”
“你在意的人不是我吗?为什么要把注意力放在其他男人身上呢?”
“徒增烦恼,又是何必。”
姜珩直接拉过她的手,突然被牵手的谢惊瑶注意力很难不被他吸引,听着他这般体贴温柔的声音语气,她险些觉得他是被人夺舍了?
他怎么一时一变,一会儿很大的气性,一会儿就跟狐狸精上身了似的?
谢惊瑶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被他拉回了原来两人的位置上。
“刘恒,你醉的是不是有些重啊。变化好快,你刚才不是还生气来着吗?”
姜珩确实很生气,但不代表他就想让她去找那梁靖义。
梁靖义的心思实在太好看出,他对这女匪头子分明有意,却不敢表露,只以与她作对的方式吸引她注意。
蠢货一个。
但他与他不对付,他姜珩从来都是旁人对他好一分他便记得一分,旁人若是对他不好一分他便记百分。
而梁靖义先前数次设计他,他怎么会看透他的心思还让他如愿?
“我不想让你找其他人。”
是了。
姜珩明白了。
他面对这女匪怪异的原因。
梁靖义与他有仇,所以他就是要报复他。
还有先前以及到现在,这女匪总是羞辱他,欺骗他,捉弄他,把他当狗一样玩耍,所以他当然也要报复她。
若是能让她爱上他,就一箭双雕,同时报复了这两人。
姜珩勾了勾唇,低声道:“原来是这样。”
“什么?”谢惊瑶没有听清他嘀哩咕噜在说什么。
“我不想让你把苦瓜汁给别人喝。”
“啊?”谢惊瑶笑问道:“那是你爱喝?”
“我不爱。”他抬眼,黑眸夹杂着蛊惑:“但因为是山主给我的,所以我想喝。”
面前人对他还是有些防范心,上次说喜欢她都没有信,所以姜珩不那么直白了,循序渐进,温水煮青蛙,才是正道。
谢惊瑶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
“我去跳舞了。”
她快速逃跑。
她心乱了。
姜珩确定。
还是他技高一筹。
他的身心从里到外的舒畅,觉得今天的月色都更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