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喜生怕再被坑,生怕这个刚上岗的“实习”系统让她穿过去是已亡态!
那第三次也报废了,她也就真的没活路了。
“系统,就不能让我穿书节点再提前一些吗?你坑我的账还没和你算”
【对不起宿主大大,我第一次上岗业务不熟练捏,不知道要向你科普完再执行穿梭任务,希望宿主不要翻旧账了】
小肥啾咕噜着大眼,摇晃小脑袋,萌萌的很无辜。
【抱歉,宿主大大,暂无权限捏,我帮您转述给死神大人哦!】
【现为您联接死神频道——】
对喽,那个神秘兮兮又怪诞的死神,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失败,每一次她一死,死神就闪出来抽取一丝她的灵魂,当然也包括她被车撞的那次,美其名曰代价。
温喜总觉得每一次见这个说话温柔的死神,祂都表现得比上一次更开心,即使祂根本没有展露出任何情绪。
隔了没多久,系统空间内死神温柔到灵魂深处的声音传来。
“温喜,人有三魂七魄,已取三魂的本源,再取一次,你就会彻底失去灵魂主动权了。”
温喜哑然,她又没有选择权。
“温喜,我必须要告诫你,此书的男主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你不可杀他,要记得给你的任务之一是助他走上成神之路。”
温喜:我那能叫杀吗,正当防卫好吧。
“至于你的请求我答应了,祝你好运。”
这一次,她的死神再次温柔以对。
她穿到了原书她死亡的八年前。
彼时她已经是仙剑大会上初露锋芒的赤水宗十七岁天才少女,男主只是个比她小五岁刚挖煤回来的小破孩,什么修为都无的凡人。
看起来她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男主对她既定的杀心。
……
幽暗潮湿的树林中,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年,浑身都被血污浸透了,背上胸前裸露出卷起的猩红皮肉,看着可怜又可怖。少年举着一柄骨刀,没什么情绪地补刀,补了一刀一刀又一刀。
极度镇静之下是暗藏在心底翻涌不止的怒意。
他身下,状若死狗般躺在地上的华服青年,身上同样已没有几块好肉了,满脸都是惊恐地求饶。
“小畜生。。…哦不,爹,爷爷,祖宗!求你放过我吧!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也是听命行事,真不是有意要杀你的”
他堂堂凡土境三阶修士,竟然被一个连入门都没有的凡人摁在地上锤,就算后面能吃灵药修补长好,他也咽不下这口气,等他脱困,势必要用无数种办法折磨。眼下脱身要紧,不得不低头,委实小巧了这毫无灵气的泥胚子。
少年充耳不闻,下手更狠了。那架势,是知道杀不死他也不想放过他。
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布满红血丝,眼白泛着红。虽然他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但身体止不住的轻微颤抖,还是在告诉他,他在愤怒,他在害怕。
愤怒的原因,是因为被掘的坟里藏着他的双亲,一对因为救助流民而不幸染上瘟疫死去的善良人。毁的庙宇是他长大的家,仅剩的念想了,庙宇原本就被那些被生存冲昏了头脑的流民洗劫一空,庙中金冠握玉的山神石像也被破坏了,什么都没有了。
为什么这些人还不放过他。
此地乃北冥山一处禁地,这位被揍成猪头的修士叫刘十境,他本是奉他家少爷刘郁之命来此地取一法宝,一行人把整座山头都翻过来了,也很不道德地掘了前任山主的坟,反正他们这些背靠大宗门的门派,是不会在意凡人蝼蚁的死活的。
好死不死,这次遇到硬茬了,还是个浑身毫无灵气的破小孩。在他们拆庙掘坟不到一刻钟,暗地里启动了那个以北冥钟为核心的镇法阵,让他们的修为都被压制为0,与凡人无异。
但即便如此,常年被灵药滋养的肉身也绝不是凡人可比的。暴怒之下被这破小孩使诡计骗到了这奇特的禁地中,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真乃奇耻大辱!
等着吧,给少爷的求救信号已经提前放出去了。若他翻身必定将这小崽子千刀万剐,叫他后悔出现在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