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喜动也未动,挡在木辞前面,一抬伞将攻击悉数化解。
温喜一点也不明白孙紫暮的脑回路,这么爱给她造谣:“有病就去治!你是不是有什么躁狂症我请问?这里是药园,不是你们青云峰,打坏了你赔,可不关我事。”
其实大伙也觉得这些说法很离谱,根本不可信,只是越离谱的瓜越好吃,尤其是宗门风云人物的!
“贱人!你竟然看不上我们青云峰,又为何偷盗药草!是因为得知我要用秋芽草给师兄炼丹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孙紫暮作势又要使刀了。
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气氛异常紧张。
木制的竹屋因两人之间的气流抖了抖,屋顶的瓦片都震飞了几片。
药老眉毛一拧,抱住面前的木柱:“两个祖宗嘞,要打滚去试炼场!”
一个挥手,将温喜和孙紫暮转移到了主峰试炼场。
众人齐齐扭头看看药老又面面相觑,一溜烟都跑了。
屋内只剩药老和淡定的木辞。
药老看了一眼,忍不住内心感叹:这娃娃这么淡定。嗯,宠辱不惊,心性倒是不错的。
药老挥挥手正准备离开,身后的少年却出声叫住了他,开口问了两个问题:
“同命锁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破除?我知道您知道”
“她是个怎样的人?”
药老顿住脚步,摸了摸胡子。
主峰试炼场。
整体石制,地面暗纹流转,有大能布了阵法在其上,周遭是十二根雕龙大柱子。
温喜看着对面的火药桶美人,没好气:“大姐,秋芽草是我花灵石买的,你想作甚?”
大家都是炮灰,何苦相互为难?
青云峰的秋芽草她确实去搞了几株,但都是找药童买的呀,这孙紫暮就是专门来找茬的。
孙暮紫嘴里没什么好东西,顶着如皎似月的脸,凶恶无比,什么难听捡什么说:“臭婊子,我青云峰的东西也是你能觊觎的!”
“你分明就是知道我要给师兄准备筑魂丹,故意的!”
“整个田都被你糟蹋了!!!一株都没有了!”
“师兄破境在即,你就是故意的!”
温喜觉得对面简直不可理喻:“没有了自己不会去查去买吗?找我干嘛?都说了不是我做的。”
秋芽草,只在秋后刚入冬时生长,半月后于圆月下成熟,是修真界的万能草,可治疗寻常外伤,亦可清心凝气助益修行,更重要的是其是炼制筑魂丹(紫丹)必不可少的一味药引。
孙紫暮咬着唇,只认自己心中的:“除了你还会有谁!明明是你自己要拒绝师兄,现在又来夺草引关注!你是不是想抢我的功劳!”
温喜:“……”她觉得这书里好多路人角色都像个……智障。
就因为她年前拒绝了她最喜欢的陆师兄?但这对她不是好事吗,陆云只不过是原书设定暗恋温玺,从未说出口,后来温玺被杀,陆云还想替他报仇,结果自然也是沦为炮灰。
孙紫暮原书更是查无此人,出场一章就没了,没什么笔墨,温喜不好判断,不过目前实力应该是不及她的。
温喜懒得再自辩,都到这场面了不得不打一架了,她直接祭出流火伞,手中捏火诀杀了过去。
尼玛的老娘早就想削这脑子有包的人了!
虽然有些违法了她的苟命原则,人不能太出头,容易被盯上,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等吃瓜众人赶到的时候,两人的战斗已经结束。
试炼台上只余法器和功法留下的痕迹,还有一些布料的碎屑。
一道童拉着脸正在打扫。
众人问他:“这就打完了?师姐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