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温喜就眼睁睁看着被小肥啾拖拽的木辞在她面前往地上栽去。
啊???不是?没有搞错吧?
堂堂主角越级杀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毛贼,怎么就玩命了?
他之前协助她打那什么假的云泽道人不是挺厉害吗?
她去现场看过,没什么异样呀,修为最高的也就比木辞高三个小阶,按照原书那种反转打脸爽感,木辞应该完全没问题才对。
温喜只觉一阵头疼······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洒落屋内,带来丝丝暖意。
木辞醒了,他是趴着的,扭头便是一个大脑袋在不远的旁边。
昨晚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想来可能是毒发……
温喜坐在床边,枕着手臂,还在睡眠中。昨夜又是一阵折腾,又是叫人叫大夫又是疗伤的,可把她累的不轻,主要是心累,一切和她预想的很不一样。
就算是龙傲天主角,所谓的主角光环也没这么强烈嘛,又轮到她救场。她还幻想等木辞对她的默认仇恨值清零,就美滋滋抱大腿在这个修真界躺平呢,修炼真是太枯燥了,她一个现代人都是被迫谋生,根本谈不上喜欢,最多在飞檐走壁的时候短暂快乐一下,因为小时候做梦老是在飞来着。
一定是金手指不到位!得速速走剧情张罗咱们主角的外挂了!
温喜下定了某种决心。
木辞稍微动了一下,想起身,身上一阵酸痛沉闷,尤其是背部还是那火辣辣的疼。
他昨日孤身与十余位同境高手对战,实战经验并不丰富的他吃了不少亏,只是脑袋比较灵光,后面逐渐找到窍门,对战才开始占上风,艰难将那俩比他小阶高的强者解决了,才彻底掌握局势,为此了几掌。他穿着形人之匣,也替他遮掩了伤势,背上被利剑划拉了好几道大口子又连受了几掌。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纱布,她又救了自己一次。
原本他在河边已经服了一些稳住伤情的灵药,打算回客栈再好好运功疗伤,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这次确实高估了自己。看来还是经验不足,实力不足,竟然没发现中毒了。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不能指望旁人来救。
“啾啾啾”小肥啾踩在温喜的脑袋上,歪着头,葡萄大眼瞪着木辞,尽显高傲。
一人一鸟似乎用眼神和鸟语交流了不少。
木辞对它点点头,“多谢。”
温喜感受到外界的动静,逐渐转醒,她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胳膊,站起身看向木辞。
“醒了?”
“你最好别乱动,大夫说你这背上的伤得静养。”
“你昨晚中毒了你知不知道。”
木辞:果然。
“刚刚养好的身子,才刚刚踏入修行的门道半月,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非要去逞强吗?”关键你这身体反应,太没主角的样子了。
“大夫说你中了青云派的奇毒「萧索」,此毒无色无味,入体初时毫无察觉,待三个时辰后便开始毒发,虽不一定致死,但对寻常修士而言,可使其气机逆乱,腐蚀经脉。”
“若是再晚一些,你这一身修为怕是又要重头来过了。”
温喜喋喋不休像个老妈子一般数落了木辞好一通,终于乐意喘口气。
木辞撑着手臂想起身,又被温喜按回,他只得老实趴着。虽然温喜一直在阴阳怪气骂他,但是他感觉到的却是另外一种奇特的感觉。
好久好久没有人对他这般上心,他都差点要忘记了。
他有点看不懂温喜了,明明觉得她是真心关心自己,可又觉得隔着什么。
他忽然问:“你真的······很怕我死吗?”
被褥下手募得收紧,某种意义上,这是个早已“确定”的答案,从温喜告诉他绑了同命锁那日,从他从药老哪里佐证后就更加确定的答案,但他就想听温喜亲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