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龟虽然是乌龟,但作为玄兽,行进速度并不慢,不过一刻钟,一行人已经从临水镇到了照花镇。一到有人烟的地方,队伍就开始慢吞吞,变着法的宣传她们的准圣女,沿路洒了许多印有温喜名字画像的彩纸,上面还写了她的成就还有很多夸赞的话。
赤水宗的同门们扯着嗓子,沿途吆喝温喜的美貌和功绩,劝说人们月底的圣女大选上,一定把票投给无涯峰。
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的温喜,捂着脸好无语,简直是地狱。神tm的古代偶像出道打call!
什么十岁展现火道天赋,传承太上玄极流火;十二岁斩杀巨灵蛇尊护下一座城;十四岁越境大败诡域魔修;十六岁仙剑大会拔得头筹,名动仙门······真乃一代天骄,令人敬佩神往。
这些光彩事迹温喜听了都怀疑她才是主角了,但实际上只有仙剑大会那一次是她本人做的,其余都应归属“温玺”,也怪不得人反派眼睛长在天上,看不上一点木辞,人家起点高又天赋绝佳,有那资本。也是难为原作者为了衬托他的主角如何不凡,愿意给这个炮灰磨刀石这么多笔墨。
你问现在的温喜还有没有这个资本?自然是两年闭关卷王强行卷出来的,堪堪适应那些脑子和身体自动生成的功法习惯。反正温喜都不敢打包票说自己很厉害。
前生看书时经常有那个站得越高摔得越狠的定律,温喜穿来就开始走低调风了,仙剑大会纯属她这一届对手太菜。
对手:你要不看看你碾压我们几个境界?也好意思说,谁家好人压着修为卷到限制的最高境界练神?我们最多才练体三阶,跨了一个大境界怎么打。
这样也明白温喜为啥从前脾气一般,还有这么多迷弟迷妹了吧。
现在的温喜不想参与也不关心活轿外的热情,满脑子只想着回宗门怎么搞黄这大选。
她撩起车窗,向后看了一眼,队伍有些长,根本看不到木辞的影子。原本是想让木辞同她一道坐轿子的,单纯想着他的伤还没好全,不宜长途颠簸,奈何在温景大长老还有前排那一众熟悉面孔的无涯峰师弟师妹谴责的目光中算了。
“师姐万万不可!这是专给圣女的车撵,连长老都没坐,更不能让一个外人坐!”
轿子后面,随行车队中的“外人”木辞看着那些飘飞的纸张若有所思,伸手在空中抓了一张,仔细看了起来,眼中略微震惊,更多的是困惑。
他旁无涯峰的师弟好奇地戳了戳他,“你就是那个师姐在外面捡回来的孩子吧?你到底和师姐什么关系呀?哎,听说你不能修炼,师姐收仆从也看不上你这样的吧?”
如果他没说最后一句,木辞也许会回应他一下,现在只冷着脸淡淡看了他一眼,继续去看那彩纸去了。
他能感受到这个说话的人其实并无恶意,只是在客观讲述一个事实,因此他并不生气,只是内心有些不快。
见木辞没有反应,师弟也并不气馁,扭着木辞费了半天,一股脑问了好些问题。木辞都没有理,只在心里诽腹:赤水宗的人话都这么多吗?
身穿芙蓉花裙的小师妹也跑了过来,她悄悄拉过说话的师弟,压低了声音:“师兄,你断不可这样讲话,你没听说吗,上次三师姐为这小小仆从和青云峰的孙师姐打起来了!你莫要惹他!”
木辞淡淡摇头,上次他看得清楚,那个孙紫暮分明只针对温喜一个人,和他可没关系。
轿撵中的温喜并不知道后面的木辞这般受”欢迎“,她此刻注意力都放在和温景的灵碟神念互感里。
自从知道她们拿到的金手指竹简是盗版假货,温喜不是没有动过再探事发地的念头,只是哪样风险太大,不是她的行事风格。
没想到自己想了解的后续竟然在她哥的口中知道了。
年轻的长老温景坐在温喜后面那一架白玉马车上,从上车开始就与温喜灵牒通讯。
“妹妹,我知道你好奇为什么是我来接你,而不是峰中专门管祭祖事宜的柳长老,其实我是从雪原那个方向过来的。”温景感受着手中玉佩的波动,想从里面判断些什么,她这个妹妹自从两年前一场大病就变了许多。
“紫薇玉殿出世的消息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们赤水宗也参与夺宝了,柳长老被派去当领头了,现在正在处理那几条暗道······”
那方温喜闻言神色明显一滞,她哥竟然也去了紫薇玉殿。
仙君曾居住过的玉殿现世,各方势力都想去分一杯羹,但碗只有一个圆哪样大,能取出来的东西也有限,温喜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各方为了宝物传承争得头破血流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