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倒是有,临渊之音洗耳去其燥气,晒干的黄土和酒外敷闭其气孔,再有心无邪气之人的鲜血,固其根元。”
宋大夫说完几人皆茫茫然,只能听个一知半解。
“这都什么意思啊?”
“也不怪你们听不懂,九殇术是禁术,只有极少数邪修的道士会练。他们会在一个地方的四个方位画印结阵,让阵里的人身体如土地一般。现在是初夏时节,地气上涌,所以人体表面才有许多小点。昼夜温差大所以会感到不知冷热。气出去了,身体中的水也被带走,所以会喉咙发紧。”
江云诧异:“那为什么都在阵中,有的人什么事没有呢?”
宋大夫解释道:“邪术是有禁制的,如果阵中所有的人都死了那么对方也会遭到反噬,也活不了,所以只能随机伤人。”
既然方法都有了,那该尽快行动才是。
江云道:“晒干的黄土应该好找吧,就先找这个吧,另外两个怎么办呢?”
宋大夫无奈的摇头,“黄土需得东南方向的山顶上阳光照射到的第一捧土才有用。若天晴倒罢了,如果碰上下雨,土地至少要三天才能干。还有那无邪之血,是个人都有贪嗔痴三念……反而是这临渊之音最易得。后山的清水潭下常年被水冲刷的石头拿来做成古琴即可。”
“那宋大夫,第一件事就交给你们了,后面两件,不管找不找得到,总得去试试吧。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还请你派人到村里告诉我娘。”
“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从药坊出来后两人走了一个时辰,天已经有些发亮。长风心想:这才到山脚,如果爬到山顶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走到半山腰时,江云已经力竭,嘴唇发白,眼冒金星。
长风找来一根棍子让江云杵着,并用手拖住她。
眼见山边冒出金光,二人恨不能直接飞上去。
再走了一截路,江云把长风的手松开,开口道:“长风,你不用管我,你先去吧,要是晚了只能再等一天。”
“那你一个人小心点。有什么事就大声叫我的名字知道吗。”
等江云点头后长风才一个人往山顶奔去。
一夜没睡,又赶了好些路,江云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了,只能暂时歇息恢复一下体力,便找了路边的古树坐下。
过了半晌,树林中万道金光,晃得江云睁开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江云觉得双腿又有力了,站起来继续前行。
突然,一阵风吹过,附近的草丛好像掩藏着什么东西。像是个祭拜山神的小庙。
江云用树枝将草拨弄开,仔细看,居然真是个小庙,只是年代过于久远,周边被杂草覆盖,跟前的碗和油灯也只剩灰尘。
里面没有神像,只有一块碑,碑上字迹有些斑驳。江云仔细辨认了一下,惊出了一身冷汗,连着后退好几步。
上写着——恩公百里长风之墓
江云安慰自己:也许只是名字一样,按上面的时间推算,过了应该有百年了。
上面刻有恩公二字,不管他现在是鬼是神,想来生前是个善良的人,不用害怕。
江云又连连鞠躬:“无意冒犯,无意冒犯啊,我只是路过。”接着顺手清理了杂草。
远处长风的声音传来:“云儿,云儿,你在哪儿?”
江云赶紧从草丛中出来,回应道:“在这儿呢,土挖到了吗?”
“没有,到山顶的时候有些迟了,只能等明天了。”
长风走到跟前,见江云身上粘了杂草,上下打量了一番,神情认真道:“你跟老虎撕斗啦?弄成这样?”
“没有没有,太晒了我找个地方这儿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