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怎么捉弄你,开发你这个‘玩具’的新功能,就有点兴奋了呢。”沈若薇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平静地说出可怕的话。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补充道:“若薇果然是外表一样的S呢(笑),不过,我也觉得超好玩,很有挑战性。”苏晓筱挽住沈若薇的胳膊,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默契和一种……找到新奇玩具的快乐。
两人说着这些可怕又欢乐的对话,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砰”的一声轻响,将我和满屋的狼藉、以及尚未散尽的淫靡气味关在了一起。
被独自留在昏暗活动室里的我,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悲惨地跪在了地上。
冰凉的、沾着灰尘的水泥地面硌着膝盖。
我呆呆地跪了几秒,然后才认命般地拿起更多的纸巾,开始擦拭地板上那些刺眼的白色痕迹。
那些痕迹仿佛是我耻辱的印章,深深烙在这个房间里,也烙在我的记忆里。
我用力擦拭着,试图抹去一切,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擦不掉的。
当清理到沙发附近,擦拭那几滴飞溅得最远的液体时——
刚才她们坐过的地方……沙发中央还微微凹陷着,保留着她们坐过的形状。
因为刚才的事,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还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不好的想象。
她们刚才就坐在这里,看着我……沈若薇还解开了衣服……她们坐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体温和……气息?
然后,像被魔鬼驱使着,我慢慢把手伸向那个位置,指尖轻轻按在沙发布料上。
“还温着……”
那里还残留着两人坐过的体温,布料带着人体的暖意,甚至仿佛能闻到她们身上淡淡的、混合的香气——苏晓筱的糖果甜香和沈若薇的柑橘调清新。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狂跳,一股更深的、难以言喻的背德感和兴奋感涌上来。
我知道这种行为很变态,很龌龊,但心底那股阴暗的、被今天一连串事件激发出来的念头怎么也压不下去。
反正都被她们这么过分地对待了,看光了,逼着做了最羞耻的事,我这偷偷摸摸的、微不足道的僭越,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点事总该被原谅吧?
我在心里悄悄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减轻那强烈的自我厌恶。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我允许自己沉溺在这病态的感受中几秒钟,然后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深呼吸几次,平复狂乱的心跳,我重新开始打扫,更加用力地擦拭着沙发附近和地上剩余的精液痕迹,仿佛这样就能一并擦掉我刚才那不堪的念头和行为。
直到地板和沙发腿都恢复原状,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了,我才停手。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纸巾香味和未散尽的腥气,我打开一扇窗户,让夜晚清凉的风吹进来。
***
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像一具行尸走肉。
机械地吃饭,洗澡,把自己里里外外搓洗了好几遍,直到皮肤发红。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那种被目光抚摸过、被镜头记录下的感觉。
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午休时那鬼使神差的一瞥,到走廊上的被抓包,到楼梯间的威胁,再到活动室里那荒诞恐怖又夹杂着致命诱惑的几个小时……感觉像做了场漫长而荒诞的噩梦,但身体的疲惫、心里的余悸、还有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都残酷地提醒我,这是现实。
手机就放在枕头边,屏幕朝下。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明天该怎么办?
她们会怎么“玩”我?
真的会量尺寸吗?
还会拍什么?
林舞纱那边……她们到底怎么说的?
以后在班里怎么面对她们?
一个个问题像走马灯一样旋转,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深的不安。
“叮咚”,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吓得我浑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