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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看光（第2页）

她一定也是鼓起了很大勇气才过来跟我说话的。

本来应该是我主动去道歉的，现在却要她先开口……她果然是个很好的人啊。

我看着她坐下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和林舞纱这番短暂的交流刚结束，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不用看也知道是哪里来的消息。

果然，是［玩具箱］。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怎么样？跟偷看对象解释清楚了吗？］

解释？这有什么可解释的……我无奈地打字回复：［解释什么……根本没法解释。总之好好道歉了，她也说原谅我了。］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那都是我们的功劳哦～（笑脸）要不是我们帮你“教育”过，事情哪有这么容易解决？］

我：［……谢谢。］打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手指都在抗拒。

苏晓筱（筱筱不是小小）：［不客气啦～！今天放学后也有安排哦，老地方集合！别迟到！］

我：［知道了。］

今天也要？！

虽然很想这么喊出来，但从昨天的情形来看，这简直是理所当然的。

恐怕我的日常生活，在她们彻底厌倦之前，都会被这种“安排”填满吧。

我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课堂上，等待放学铃声的响起。

***

放学后。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我就看到苏晓筱和沈若薇迅速收拾好东西，一前一后地离开了教室，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们总是这样，行动默契，姿态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也想起身跟上去，但转念一想，如果去得太早，会不会被她们调侃说“这么迫不及待？”“是不是很期待？”，那也太羞耻了。

于是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慢吞吞地收拾书包，跟旁边还在讨论作业的同学随口敷衍几句，又在饮水机那里接了杯水慢慢喝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离开教室，朝西楼走去。

西楼依旧安静得过分。我熟门熟路地上到二楼，走到那间“美术兴趣小组”活动室门口，敲了敲门。

“来啦来啦！我们的奴隶玩具驾到～”门被猛地拉开，苏晓筱笑容满面地出现在门口，还做了个夸张的“请进”手势。

奴隶玩具……这个称呼比昨天的“玩具”更刺耳了。我嘴角抽了抽。

“那个称呼……”我忍不住小声嘟囔。

“嗯？什么？”苏晓筱挑眉，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里透出的压力让我瞬间闭嘴。

“……没什么。”

我低下头，走进房间。

沈若薇依旧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见我进来，只是抬眼扫了一下，又低头继续看屏幕。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的气味，混杂着她们身上熟悉的香气。

“今天呢，”苏晓筱关上门，走到我面前，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我，像在评估一件物品，“既然咱们也算‘熟悉’了，我们觉得应该更深入地了解你一下，陈悠。毕竟，要‘玩’得尽兴，得先了解‘玩具’的性能和特点嘛。”她说着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恶劣的笑容，“所以，脱裤子吧。”

“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为什么又脱？！昨天不是已经……”昨天那地狱般的经历还不够吗？

“为什么？”苏晓筱眨眨眼，“因为昨天看得不够仔细呀。光顾着拍视频了，都没好好‘欣赏’。今天想近距离、仔细地看看。”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这……”我完全无法理解她们的逻辑和目的。羞辱我？满足好奇心？还是两者都有？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小声问道。

“你觉得呢？”苏晓筱反问，语气轻飘飘的，但眼神锐利。

“……没有。”我泄气地回答。昨天那些视频在脑海里闪过，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被拍下那种东西，我早就失去了讨价还价的资格。

“知道就好～”苏晓筱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呢，今天可以给你个选择。是像昨天一样全脱光，还是只脱下面？选一个吧。”

这有什么好选的！

本质上不都一样羞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