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拖得够久了,估计咒术师也应该要赶到了。”
语落,一道臭屁且嚣张声音从天而落。
夜月静抬头——他偏过头,黑色眼罩下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嗤笑,很是漫不经心,“原来还有活口啊,了不起啊,小妹妹。”
阳台上的人暗暗抿唇,这就是五条悟。
“行了,”他起身,长腿一跨,便直接瞬移到夜月静身前。
好快!
铁门后面,四肢扭曲爬行的麻美还在哀求。
“亚嘞——”他抬手,周围的光线都朝掌心倾斜,空气被不断压缩,抽离,坍缩成一颗幽幽发蓝的核心。
“咒术顺转,苍。”
剧烈光波向前推进,等视野恢复,水泥地面被犁出焦黑,砖墙被吞噬出一个洞,只剩残存的钢筋在空中扭曲,断口处泛着被高温炙烤过的暗红。
“搞定!”
五条悟接过电话的瞬间捂住耳朵。
“五条悟你个混蛋!居然又不放[帐]!给我滚回来写检讨!”
“什么,夜蛾老师,我可是在工作啊!”
挂断电话,五条悟蹲夜月静身前,近乎诱哄,“小妹妹,想吃大福吗?”
她红着脸,想说自己已经不是普通小孩了,可是这样拒绝人家好意也不好吧。
五条悟却忽然站直,手腕一翻,那颗大福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精准落进他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笑得嚣张又欠揍:“小孩子甜品吃多了不好,会蛀牙的。这种痛苦的事情,还是让我这个大人来承担吧!哈哈哈哈。”
拳头,捏紧了。
“悟。”
温润的男声难掩疲惫。
“别逗小孩玩了,硝子定了餐厅,走吧。”
是他。
夜月静死死盯着前方,是他,绝不会错的,第一次模拟的灭门真凶——夏油杰!
前方两位同期DK,还在打打闹闹着离去。
突然夏油杰摸了摸后脑勺。
“咋啦?杰?”
“没什么。”
等夜月静从幼稚园门口出来的时候,天彻底暗了,夜月夫妇在看到女儿的瞬间就冲了过来。
“偶多桑,偶卡桑!”
腹部骤然一凉。
利刃贯穿身体的声音钝而沉闷。她低头,看见一截银亮从校服钻出来,沾着温热的红。
匕首被抽出。保育员那张年轻圆润的脸开始融化,五官塌陷、扭曲、剥落,皱纹从皮肤底下翻涌而出,白发一根根顶破发髻,转瞬之间,站在那里的只剩一个枯瘦干瘪的老太婆,指节粗大,攥着那块染血的布慢悠悠地擦拭刀刃。
“对,有个小鬼坏我计划,是,妈妈没能杀了五条悟。”
“放弃吗?”参拜婆眺望远方,那是五条悟刚刚离开的方向。
毕竟诅咒师们讴歌自由的春天可是随着五条悟的诞生戛然而止。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