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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3页）

“你好，这里是夜月家。”明里歪着头夹着手机，手里洗菜的动作没停。

“妈妈，是我，小静。”喘息伴随着紧迫，“医院打电话来说外婆摔倒了，你快去看看吧，爸爸公司今晚加班，恐怕一时间赶不过去。”

“什么？！”碗碟落地，还没缓过神来的明里被这个惊天噩耗吓到了。

她连忙拿起钱包，穿上风衣，一边急匆匆向外赶，一边不放心地叮嘱道，“小静，妈妈先去医院给外婆缴费，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知道家里零钱在哪里，饿了的话就去楼下便利店买点吃的，千万不要不吃饭。”

“我知道的，妈妈，路上小心。”

在巷子里面挂断电话的夜月静躲在阴影里面，直到确定夜月明里行色匆匆地开车离去才松了口气。

“你人都骗走了，接下来准备干什么？”系统询问。

她打开房门，进入厨房，抽出一把水果刀收在袖口，走进爸爸妈妈的主卧，开始仔细翻找。

“为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即便诅咒师丧心病狂，但是整个东京足足上亿人口，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家，偏偏是夜月夫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必要联系。”夜月静一边打开保险箱，一边喃喃质问。

啪嗒，箱子开启，泛黄的纸张从中飘落。

夜月静一张张翻看过去，逐渐了然。

“试管七年，用了无数偏方，肚皮上扎满了密密麻麻的促排针，即便是这么辛苦，这对夫妻也没有顺利怀上孩子。”熟悉且温和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夜月静僵硬地转过头。

夏油杰已经相当自来熟地跨坐在沙发上，单手支撑着下巴，轻佻的话语里面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恶意，“他们没办法，只能去救助宗教，当时的盘星教教主用咒力强行保胎，不过他们到底是不够了解，像咒力这种完全负面的能量只会起反效果才对，你知道吗？夜月静，你本该一出生，就是死胎才对。”

她一言不发。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顺利活了下来，还健康长到这么大，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夏油杰随意地摆了摆手，“姑且把这当作一场奇迹好了，夜月夫妇在得偿所愿后帮助盘星教做了一些事情，只是你父亲实在不识相，只是叫他把门路交出来，他却迟迟不肯，诶。”

夜月静突然抬头，冷哼，“少在这里假惺惺，就算爸爸把东西给你，你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吧，我看你这种混蛋早就没有了人性才对。”

话还没有说完，身体便如同残破的风筝被重重砸在橱柜上，玻璃门从中裂开，文件和杂物掉了一地。她顺着橱柜滑落，背靠着那些碎裂的木屑和玻璃渣，血液瞬间将这一片全部打湿。

夏油杰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残忍的慈悲，“猴子谈什么人性。我还以为你把家长支走是留了什么后手呢，看样子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杰。”

他的手顿住了。

偏头看向走廊，白头发，黑墨镜，还有那身熟悉黑色制服装，怎么会认不出呢？苦夏的挚友，咒术界的最强，五条悟。

“原来还真的有后手啊。”

五条悟双手插兜，一步步靠近，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面分外清晰，无需询问，六眼已经告诉他一切。

他的声音很冷，“我说过的吧，只要你再出现，我一定会将你拔除。”

夏油杰没有回答。他只是安静地抬起双手，摆出起手式。身后黑影翻涌，无数咒灵从他脊背间挣扎着爬出。整个走廊的光都在两人的咒力波动中扭曲，空间本身变成了一张随意揉皱的纸。

苍在指尖凝聚，近乎无声地轰出。夏油杰侧身闪避，光柱擦着他的袖口犁过墙壁，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他一边躲一边笑，声音拔高：“小心点，这栋楼里还有没撤走的普通人呢。”

五条悟嘴角微微一抽，指尖翻转，领域展开的起手式已经成型，却在那瞬间余光扫到了走廊角落，一滩暗红色的血迹，边缘已经干涸发黑，蜿蜒着渗进地砖的缝隙里。

他动作一顿。

双方在狭窄的走廊里僵持着，咒力互相侵蚀、吞噬。

夏油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就。。。。。。”

五条悟看见他的瞳孔骤然放大。一把水果刀从他腹部穿出，刀尖染着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