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五条悟歪了歪头,墨镜滑下一点,露出一截湛蓝的眼珠,突然捧腹大笑“你说野蔷薇?”
夜月静一愣。
看着笑得停不下来的五条悟,夜月静忍无可忍,直接挥拳。
拳头在无线接近五条脸的时候停下,再也无法进去一寸,夜月静顿时大惊。
笑够了的五条总算慢悠悠地开口,“这是生得术士,我有,你口中的小姑娘也有。”
生得术士,生下来就有东西,夜月静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和无力的拳头。
“所以说啊,不要担心了。”他展颜一笑,以示安慰。
人就是这样好笑,还试图拯救比你更强大的人。
与此同时,大厅里野蔷薇站起身,朝讲台方向走去。
“川崎医生。”
川崎医生抬眼看了她一下,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顿了顿,随即浮出那个温和儒雅的笑容,“当然,请跟我来后台。”
野蔷薇跟着他穿过侧幕,掀开一道深灰色布帘。后台比前台窄得多,只摆了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消毒酒精、纱布卷和一把不锈钢镊子。角落里还躺着一个人。野蔷薇瞳孔骤缩!是一位穿米白色针织衫的短发阿姨。她躺在行军床上,左脚被架高,脚掌脚趾末端有一片整齐的切口,血迹浸透了身下的白布。但她的脸是安详的,呼吸均匀,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吓到了?第一次见是会有点,别紧张。”川崎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把这理解成一种治疗方式就会好受多了。喝口热水缓缓。”
瓷杯装着清茶,淡淡的芳香。
手上攥着水杯的却野蔷薇猛地回头。川崎医生摘了金丝眼镜,正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褪去那副眼镜后,他的眼睛露出来——那是一双如同枯井般黝黑的眼睛,藏匿了一只饥饿的野兽。
“怎么不喝呢。”
碰——
知道已然暴露的野蔷薇重重将手中瓷杯扔掷在地,“你说呢。”
川崎医生轻轻笑了一声,“聪明。”
野蔷薇没答话。她的手已经摸到腰后,短锤和钉子握在掌心。
“你不敢动手。”川崎医生摊开双手,他的脸微微扭曲了一瞬,从温润医生的皮肤底下翻涌出某种墨黑色的黏稠物质,像沥青在皮下流动,“你能察觉出来的吧,这可是真正的,人类的身体。”
“除非。。。。。。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想杀人吗?!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