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沉思了两秒,突然猛拍手掌,正色道,“很有可能。”
夜月静彻底无语了,把药瓶拧开往掌心里倒了两粒。
五条悟打了个哈哈,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想这么多干嘛。等你先成功入学再说吧。”
夜月静闷闷地把药吞下去。“刚刚被人莫名其妙揍了一顿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五条悟回过头,墨镜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还有一次实战呢。”
“我要退学!”
“想都别想!”
“我要退学——”
“想都别想——”
寒鸦惊掠,校医室的硝子被吵醒后,感慨道,“青春啊——”
。。。。。。
公车在街道上摇摇晃晃地行驶着,夜月静和虎杖并排坐在后排的座位上,车身每一次颠簸都让两个人的肩膀轻轻碰一下。
虎杖继续刚刚的话题,“高层说要给我判死刑来着呢,还好有五条老师。”
夜月静哦了一声表示听见了。
虎杖有些诧异地歪了歪头。“学姐你不好奇吗?”
夜月静有些莫名,她盯着虎杖看了一会,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你不高兴?可以理解。”
虎杖憨厚地笑了一下,挠了挠粉色的头发。“其实还好啦,毕竟我也就一个人,如果能让我帮助更多的人,我也会很开心的!”
夜月静偏过头看着他。那张略显稚气的脸上挂着的是毫不掺假的、亮堂堂的笑容。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偏回头去,看着窗外飞退的街景,嘟囔了一句。
“放心吧,有五条在的话,是不是让你这么惨的啦。”
虎杖却忽然凑近了一点,像是在说悄悄话般,“学姐你对五条老师好特别哦。”
某人肩头一僵,“哪有什么特别。少瞎扯。”
“因为感觉你好像对五条老师很了解的样子。”虎杖憨憨地笑,“甚至我们刚刚上公车的时候,学姐你还说肯定是五条老师又把钱花在买甜品上了,就是。。。。。就是。。。。。给人感觉你们好像认识了好久了一样。对彼此都还蛮熟稔的。”
夜月静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布料。“那你肯定是搞错了,”她尽量保持语气平稳,“我也是和你一样,那天第一次见到他。”
这个话题倒是没有继续下去,不过惊魂未定的夜月静在心里默默吐槽。
所以说天然呆的腹黑系最讨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