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块,鸡腿送你们,给我20块就可以。”
“32就32,您再这样我就翻脸了,下次不来您这里吃了。”
“好吧,”“哈哈哈,小伙子你觉得怎么样?”老板满脸期待的看向阎祁。
阎祁也真诚评价:“很好吃,豆香浓郁,滑润爽口。”
“以后常来哈哈哈。”
“老板,再见了。”
集市很小、很窄,但也很热闹。
“阎祁,我想给你买两件衣服。”说完牵着他的手,又怕他尴尬,海思甜害羞的红着脸:“人太多,我怕你走丢。”
海思甜终究还是有了私心。
前面一个买衣服的小摊正在吆喝着:“样样二十,通通二十全场二十,去不了新加坡,去不了马来西亚,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走,我们去看看。”
喧闹的集市人声鼎沸,摊贩的吆喝此起彼伏。她利落的短发被往来的穿堂风拂得微微晃动,她五指扣住他的手掌,指尖紧紧相握。人潮熙攘,来往行人擦着肩头走过,她微微侧过头,短发扫过耳廓,借着相牵的那只手,稳稳地跟在他身侧,在拥挤烟火里,牢牢攥住一份安稳。
“好。”
老板娘看着正在走来两位:“帅哥美女,样样二十元,随便选随便挑,不满意不要钱。”
“阿阎,今天随便选,姐买单。”
海思甜指尖翻过衣架上的一件件衣物,认真的替他挑选着。
老板娘看着阎祁打趣道:“帅哥,有这么漂亮、体贴的女朋友可要好好珍惜喔。”
阎祁看着认真的海思甜,点了点头。
“过来”随后拿了一件底色墨蓝色的花衬衫,衣身铺满盛放的花卉,语气里藏着期待:“换上试试。”
阎祁:“我换好了。”
一米九的身形撑起这件墨蓝底色的花衬衫,衣身铺满盛放的热带花卉,大朵艳红与橘黄的花瓣在深底色上肆意铺展。布料松弛垂落,宽绰的衣料被他高大骨架撑出利落轮廓,不会显得垮塌拖沓。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袖口松松挽到结实的小臂,腕骨轮廓分明。
“咔擦!”海思甜按下手机按键,“还可以。”
阎祁突然靠近她:“只是还可以吗:”
海思甜脸红透了,眼神躲避着:“阿阎,你……你很帅。”
老板娘也是夸赞着:“你男朋友很帅哇,都可以去当明星了,哈哈哈哈帅哥合个影,我给你打八折。”
海思甜激动的不行:“真的吗?”
老板娘大笑:“当然了。”
“老板娘,我要这件,那,还有这件……”一次性买了十件,各种颜色,蓝色、绿色、黄色……唯独没有黑色。
阎祁:“会不会太艳了点。”
“长这么帅,不穿艳点岂不是浪费了。”
老板娘的摊位旁边也来了好多的人,这可把老板娘开心坏了,于是又送了一件。
“谢谢老板娘。”
海思甜笑到眯着眼,露出两边浅浅的梨涡:“阿阎,和你呆在一块我好像变幸运了不少,谢谢你。”
阎祁侵略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包裹成独属于他的专属品,还好理智把他拉回来了,差一点点……
“阿阎,我们去买一点菜吧,今天好运爆棚,说不定我能买到好菜呢。”
阎祁叫住了她:“甜甜,拉着我,我怕走丢。”
她的手很小、很软,一旦牵上了,就会上瘾。
海思甜突然停住了脚步,望着远方一个路边卖菜的爷爷,老人头发苍白,满脸的沧桑,身上那件衣衫,没有原本完整的衣料,完完全全是大大小小的补丁拼缝而成。青灰、土褐、黑色的碎布错落拼接,针脚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爬满衣身,有的补丁方方正正,有的边角歪扭……碎布相合,终究凑成了一件完整的衣服。
老人的右脚已经截肢了,裹着的白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了青黑色,摊位无人问津,老人垂着头,捧着那只洗衣粉塑料袋子,里面盛着早已凉透的饭菜。塑料袋被撑得皱巴巴,边角还留着洗剂残留的淡淡印子,他埋着头,一口一口扒得很香,腮帮子缓缓鼓动,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手里是什么珍馐美味。
海思甜去超市花了三百块钱买了个保温饭盒,努力收住自己的情绪,拆掉吊牌。走到老人旁边:“钱爷爷,您摆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