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海小姐。”
一旁年轻保安看得满心疑惑。进出这片小区的,不是劳斯莱斯便是法拉利,遍地豪车,孟叔为何会对一辆二三十万的私家车主人如此恭敬。
他悄悄问老师傅:“师傅,这位是?”
“山海集团的千金,这片楼盘整栋都是她家的,只租不卖,每月光收租就有一个亿。”
年轻保安大吃一惊:“怪不得!那她怎么开这么普通的车?”
“真正家底厚的人,行事反而低调,人家还长期住在乡下。记住,看人不能只看外表。”
年轻保安连连点头,暗自警醒,这份月薪两万、五险一金、做三休三还有节假日福利的工作,来之不易,万万不能得罪住户。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海思甜正弯腰在后备箱翻找东西,一辆保时捷呼啸着从身旁掠过,猛地倒退回来,车窗摇下。
开车的男人染着一头黄毛,满身纹身,副驾坐着个妆容艳丽、衣裙暴露的女人。
女人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刻薄:“这里可是万象云城,保安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这车停在这儿,连空气都被污染了,晚上记得找人过来消毒,把这一身穷味散掉。”
黄毛色眯眯看向海思甜,戏谑开口:“美女,不如跟哥走,哥送你一辆法拉利。”
阎祁脸色骤然沉冷,吐出一个字:“滚。”
“阿阎,别理他们,我们走。”海思甜拉住他。
“想走?”黄毛直接推开车门拦上来,满嘴轻佻,“穿成这样,不就是勾引人……”
话音未落,阎祁一拳挥了上去,重重砸在他脸上,黄毛当即掉了颗牙。
女人惊慌的看着黄毛:“你的牙掉了。”
黄毛捂着嘴,气急败坏大吼:“你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陈氏集团的太子爷!”
阎祁眉头紧蹙,又是一拳落下。
黄毛慌忙掏出手机:“爹,赶紧过来!我在地下车库被人打了!”挂断电话:“你们给我等着!”
海思甜肚子饿得咕咕作响:“阿阎,我饿了,我们走吧。”
“想走?不给我道歉,今天谁也别想离开!”黄毛一把抢过海思甜手里的土鸡蛋筐,狠狠摔在地上,蛋壳碎裂,蛋液流了一地。
“果然就是乡下出来的廉价货,哈哈哈哈!”
看着一地狼藉,海思甜压下翻涌的怒火:“你们出言调戏在先,又摔碎我辛苦攒下的鸡蛋。给我道歉,赔偿二十万。”
“你还真把自己当山海集团千金了?做梦!道歉赔钱,想都别想!”
“孟叔,麻烦把地下车库监控调一份发给我。”
黄毛嗤笑打量一身朴素的海思甜:“还真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了。”
“道歉赔钱,不然我直接报警处理。”
“是谁要报警?”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目光扫过阎祁,心里咯噔一下。
这人眉眼气场,分明是溪城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阎总?可对方身上只穿着几十块的衣裳,怎么可能是那位,他又放下心来。
“就是你打我儿子?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让你们在云城混不下去。”
海思甜懒得继续耗在这里:“就你会喊爹是吧,我也有。”她拿起手机,“老头,来E层地下车库一趟。”
黄毛放声大笑:“行,我给你机会把你爹叫来,免得旁人说我欺负你。”
海母上前询问:“甜甜怎么还不上来?”
“怕是遇上麻烦了,我去地下车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