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就听你的。”
车上,海思甜侧头对着阎祁低声说起案情:“阿阎,凶手抓到了,是个惯犯,判了无期徒刑。”
阎祁神色舒缓下来:“嗯,抓到就好。”
一行人抵达饭店,点了一桌家常菜肴。
酒桌上,吴国强端起酒杯,语气满是感激:“真的多谢各位,要是没有你们,那个恶人还在外面逍遥法外。”
海思甜:“吴叔,不必客气。”
陈秀莲望着杯中酒,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只是可怜我的女儿,年纪还那么小,就……”
海思甜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宽慰:“婶子,二花的事不能着急。眼下先让她安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其余的,我们往后慢慢打算。”
席间气氛沉了几分。
沈北庭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阎祁淡淡开口:“我也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走廊。
沈北庭停下脚步,看向阎祁,语气带着几分玩味:“阎少,跑到农村体验生活?”
阎祁眉峰微挑:“你认识我?”
“溪城首富,我多少有所耳闻。只是阎少如今的行事,倒是着实让我意外。”
阎祁语气干脆利落:“有话直说。”
“阎少,之前打压我沈家的产业,是不是该给个说法?”
阎祁面不改色:“我助理手滑。”
沈北庭轻笑一声:“阎少说话倒是风趣,我沈家做的可是正经生意。”
阎祁淡淡抛出条件:“城南那块地,可以让给你。”
沈北庭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颔首:“谢了。”
“吃好了,咱们就回家吧。”
饭局散场,吴叔伸手就要去前台结账,手腕却被阎祁轻轻拦了下来。
“不用。”
沈北庭在一旁笑着开口:“这家饭店是我的,不用付钱。以后过来吃饭全部免单。”
吴叔推辞:“这怎么行呢?”
海思甜一脸错愕:“不用了,吴叔,他不缺这点钱。”
“阎祁是我兄弟,兄弟之间,不必这么见外。”沈北庭摆了摆手,“走了。”
陈婶看向阎祁:“谢谢。”
阎祁点了点头。
车子驶离饭店,海思甜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阎祁,满心疑惑:“阿阎,你什么时候跟沈北庭变成兄弟了?”
阎祁唇角勾了勾,故作神秘:“秘密。”
“行吧。”海思甜没有继续追问,心里想着,他要是想说,自然会告诉自己。
车子开到吴叔家门口。
“吴叔,陈婶,到家了,先不要刺激二花,让她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好,今天真的多谢你们。”夫妻俩连连道谢。
“客气什么,我们先走了。”
回到自家小院,海思甜第一件事就是把脚上八厘米的高跟鞋脱下来狠狠丢到一边,龇牙咧嘴:“这东西真难穿,脚都磨破了。”
“以后别穿高跟鞋了。”阎祁转身端来一盆温热的热水,熟练地帮她泡脚,仔细给磨破的地方涂上药膏,又拿卸妆巾替她卸掉脸上的妆容。
一整天奔波下来,海思甜早已疲惫不堪,靠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睡得安安静静,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