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公孙兄妹似是也遇上了失去理智的凶剑,两人被困在剑阵中迟迟脱不了身。
见着来人,皆不禁大喜:“快来帮忙,这阵法好生邪门!”
公孙芸击飞一把冲过来的长剑,另一剑又猝不及防出现至身后,这阵里的飞剑倒是会见缝插针,而此时公孙芸已是满头大汗,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公孙铮也不遑多让,身上被划了数道血口子,更显狼狈,可见他们被困得有些时辰了。
春不度身为剑灵,对剑术阵法倒颇有了解,留下一句:“我去帮他们,你先留在此地。”提剑就冲向前,助他们破阵。
嬴夭现在对春不度有种莫名的信任,不再担心公孙兄妹的安危。
她转头问凌空:“你可知剑冢的煞气何时才能耗尽?”
凌空似是知道了那黑衣人或许也是在欺骗他,让他当了这替身羊,也不知对方是有何阴谋,反正自己找到本命剑的机会是不大了。
他悲戚一叹,心生愧疚,可怜自己浑浑噩噩害了这么多人。
他道:“这几年进入剑冢的弟子不算少,加上你们,算是最后一批了,你们马上就能看到剑冢深处的样子……”
嬴夭看着凌空神情痛苦又愧疚,未言一字。
在她看来,凌空为了寻找自己的本命剑不顾一切,这固然可赞,可惜他用错了方法,戕害了许多无辜人。
嬴夭转头不做搭理,她现在只想立即解决了眼前这困局。
宝物兵器什么的,还得有命活着才能去享受啊。
有了春不度,公孙二人压力渐小,半炷香后,三人终于收服了那群凶剑,一时无响。
春不度奔向嬴夭,凑过脑袋一个劲儿地来邀功:“小夭儿,全都解决了,怎么样厉害吧?”
眼前人两眼放光,势头正旺,离傻狗那样就差摇尾巴了。
嬴夭一把推开他的头,去看公孙兄妹,那两人伤得一个比一个重,却还在互相拌嘴。
“公孙铮,瞧你那狼狈样……咳咳,让你平时埋在话本里头,剑法倒退这么多……”
“你……你训练就勤了?也不见你立马破了这阵,咳咳咳……别笑话我,咱两都快要交代在这了……”
“咳咳,我伤得比你轻一些……”两人说一句都要咳上半天,话都说不利索。
春不度在一旁看热闹,嬴夭倒是看不下去了,一人喂了一瓶止血丹堵住嘴,方才安静下来。
趁着二人疗伤期间,嬴夭再次将凌空和黑衣人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她问道:“接下来怎么办?是继续等剑冢深处现身,还是折回去?”
“我建议还是回去,继续走下去,风险太大。”春不度沉思片刻,开了口。
凌空在一旁张了张口,却又停住了,可他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祈求。
嬴夭顿了顿,还是解了凌空身上的绳索。
她丢下一把刀,冷声道:“凌空师兄,既然这煞气已除,你自个进去寻你那本命剑罢。我们是断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委托任务算我们失败,咱们就此别过……”
凌空兀自向四人拱手行了个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