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天大地大顾客最大,溜了。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最终,四人决定抓阄,听天由命罢了。
春不度屏住呼吸,慢慢将手中的纸条展开,是个“壹”字。他伸长脖子去看嬴夭的纸条,也是个“壹”!
“呜呼——!看来老天还是偏爱我的。小夭儿,咱们进屋去。”
嬴夭瞪着手里的纸条,就要将其盯穿。
什么鬼运气!
公孙芸和公孙铮握着纸条,默默退到另一间房门口。
两人皆是满脸的爱莫能助,只能眼睁睁看着嬴夭被春不度拉进房间,“啪”的一声,关了门。
嬴夭要郁闷死了,看着春不度一脸得志的样子,转过身背对着他坐在桌旁。
也不知他在干嘛,只听身后一阵叮叮咚咚、哐哐铛铛。
终于停了动作,嬴夭忍不住回头,地上多了一床被褥。在地铺和床的中间,春不度贴心地摆放了一条的板凳、茶杯、洗手盆……
春不度殷勤邀功:“小夭儿你看,我今晚会守规矩的,一定不会越过这条线。”
莫名其妙。
嬴夭真觉得自己对春不度的看法十分矛盾。
她不喜欢也不习惯身边多出一个陌生人,公孙芸和公孙铮是从小玩到大的,是自己的亲人,自然不排斥。
可对于春不度,她虽然嘴上说着他是自己的剑灵,以后会罩着他,但他出现得太突然。在她想要得到一把属于自己的武器之际突然冒出,说不怀疑那是骗人的。
更何况春不度总喜欢说些奇怪的话、做些奇怪的事,还很有心机地试图讨好自己。
但另一方面,春不度又时常表现出充满稚气的一面。不单单是他上次为了让自己允许其上床睡觉而变换了这副少年身形,他分明是个活了上千年的剑灵,心智有时却很幼稚。
也不知是他装的,还是……
嬴夭就这样一直在心底纠结这个纠结那个,没注意春不度的动作。
等她终于想通,不管他究竟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此刻她是主,他是剑灵,这是无法改变的……
抬眸去寻春不度,却只看到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脑袋,一根白色的呆毛兀自挺立,风一吹,又顷刻焉巴下来。
春不度醉了。
春不度坐下见嬴夭不搭理自己,看到一旁的酒壶,想起店小二说这是甜酒,便倒了一杯喝下。
入口甘甜,春不度还没喝过这东西,一时上瘾,又倒了一杯。
嬴夭还是不搭理他,春不度就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酒壶见底,他竟是一个人全喝光了。
酒虽是甜酒,但后劲大。
春不度再次望向嬴夭,却发现眼前的小夭儿变成了两个、三个,再眨眼,怎么变成一群了?
一群小夭儿在围着他转圈,春不度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