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渐渐地都选择不再提及此事。
仿佛缄口不言,就能把一切事情都当做没有发生一样。
而他们这般安慰自己:生活还得继续,不能一直往回看。
……
春不度听着她们的对话,脑子里突然一抽一抽的疼,他晃了晃脑袋,有些站不稳。
嬴夭及时扶住他,问道:“春不度你怎么了?”
春不度刚从疼痛中缓过神,他茫然回了一句:“主人,我……我头疼……”
嗯?
好端端的怎么又叫她主人了。
嬴夭心想,春不度这是真的疼了。
“你先坐下,来喝口热茶,怎么突然就头疼了?”
嬴夭递过一杯热茶,让春不度喝下,被他这么一打断,公孙芸也没再继续问嬴夭。
春不度慢慢回想:“我听你们在谈修真族和魔族的渊源,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画面,眼前全是大片大片的尸体,还有久久不停的哭声。我身边好像还有一个女子,只来得及看到她半侧鲜血染红的裙摆,头就开始痛了……”
女子?莫不是春不度的前主人?
嬴夭这样想着,顺道问出声来。
春不度喝了一口热茶,虚弱道:“不知道,我没有之前的记忆了……但你放心,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主人。”
因头实在太痛了,他那一双大眼睛疼得冒了泪,两眼湿漉漉的,嬴夭心里一咯噔,没有接话。
倒是公孙芸在一旁“啧啧啧”不停,还重复起春不度那句“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主人~”
咦,好肉麻,春不度可真会啊。
公孙芸搓着手上的鸡皮疙瘩,默默吐槽。
而公孙铮则是悄悄竖起大拇指,不度兄好样的!话本里的那些手段学得有模有样!
斜阳落暮,四人在勤学峰山脚下分别。
嬴夭和春不度慢慢走回逍遥峰,走到入口,竟看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柴山野竟站在大石头旁,嬴夭疑惑地回头,后面没人,看样子应该是在等他们。
“柴老头,你怎么来了?”
嬴夭又踹了一颗脚边的石子,正正砸中柴山野手上的酒葫芦。
酒葫芦一歪,柴山野擦着从嘴角流下的酒水:“没大没小,嗝,这是我的住处,我想回就回。”
“哦,我以为酒窖才是你的家呢。”
柴山野咧着嘴笑:“哈哈哈哈!嗝,说、说正事。我这里有个任务,想让你去一趟……”
“什么任务?”
“柴老头你是不是想欺负我啊,我自从拜你为师,就压根没有得到你的指导,还尽想着把我往外送。”嬴夭不乐意,把心底的憋屈尽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