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弈凝视着女孩,眼眸似清潭,轻声开口:“我将剑灵与霜儿共享,别再伤心了好吗?”
白霜喃喃:“我····师尊·····”
梵弈柔声:“后天的凌云大比我同你一同前往可好?”
梵弈询问小徒弟意见。
白霜连连摇头:“不····不用了,不劳烦师尊。”
见她拒绝,梵弈没再说什么,夜晚等白霜睡下后,梵弈循空前往云墨廷。
云墨廷内,夕绵正给一廷花草浇水,青承躺在躺椅上晒月光。梵弈突然现身在云墨廷,不仅夕绵惊讶,青承也从躺椅上惊坐起。
“梵弈!难得啊,你怎么来我这云墨廷了。”
梵弈:“我找夕绵问些事。”
夕绵问:“梵弈仙尊想问我何事?”
“白霜在书院可有人欺负她?”
夕绵:“其实聂司远带着两名弟子最近一直找白霜麻烦,我感觉白霜她上课一直心不在焉。”
“原是如此,还有其他人欺负她吗?”
“其他仙人也有非议·····”
夕绵看着梵弈仙君,犹豫一会还是开口道:“因出身是妖就算被仙君收为徒弟也难免遭人非议。”
这句话不只在说白霜也是在说自己。
青承察觉到不对,听夕绵这么一说,拍案气道:“谁敢非议我的徒弟。”
夕绵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都说了,拿起小水壶继续默默给花草浇水。
梵弈了然,眨眼间消失离去。
流苏树下,梵弈看着白霜的屋子站了许久,将一柄泛着寒霜的长剑轻轻刚才女孩房门前,半晌后才缓缓离开。
白霜早上醒来,推开房门就看见门前放着一柄寒霜剑,拿在手里冰冰凉凉,她看向师尊房间,刚想问问这是不是师尊的剑,便看见梵弈端着碗瘦肉粥走出厨房。
“霜儿过来吃饭。”
白霜拿着剑问:“师尊这是你的剑吗?”
梵弈:“它叫弦月,现在你是它的主人。”
“!”
梵弈牵过女孩的手让她先吃饭。
梵弈:“明天凌云大比你就用它。”
白霜抚摸这柄布满霜花的剑,欢喜道:“真的?”
“嗯。”
“师尊你真好!”白霜跳到梵弈身边,小脑袋忍不住蹭着梵弈的腰身。霁风朗月的仙君垂眸看着向自己撒欢的女孩,手上端着的粥不经意间洒了点。
女孩哎呦一声,撒手跳开。梵弈拿出白帕擦掉女孩衣袍上的米粥,白霜这下老实了,安稳坐下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