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弈睁开眼睛,小小的婴儿被大红宝被子包好放到娘身边。
美妇人看了看孩子红通通皱在一起的小脸,脸上嫌弃:“这是我生的?这么丑!”
小婴儿似乎能听懂娘在嫌弃她,皱起小脸张着小嘴哭起来。
“啊啊啊·····”
这哭声颇有气势,跟自己娘闹脾气时一模一样。
崇猽轻轻哄着女儿,小婴儿见有人哄自己,傲娇地看见老爹一眼,咿咿呀呀,开始吃手巴巴。
小婴儿嘬小手嘬得啪啪响,这是饿了。
“娇儿给我们的孩子喂些奶喝吧。”
床上的美妇人哼一声,她还在闹脾气呢。
崇猽守在床前万般说好话赔不是,溪露才肯给女儿口奶喝。
小婴儿吃奶吃得美滋滋的,吃饱了就咿呀咿呀跟爹娘说话。
一家人就这样温馨地过下去。
梵弈温柔注视着小婴儿,她笑他也跟着笑。
可好景不长,仙界向魔界不宣而战,一夜之间,魔族生灵涂炭。
魔族内部有人刻意暴露了魔军的攻防阵法以及魔族人的藏匿地点,魔族遭受重创,连魔尊崇猽也身中仙界特制的剧毒,负伤死守。
宫殿外哭声不断,殿中的美妇人抱着不满六个月大的小女婴缩在床上,捂着怀中孩子耳朵。小小的奶娃娃仿佛预感到了什么,止不住的不安,闹腾地扯着娘的胸衣。
房门被大力推开,床上美妇人吓得一抖。
男人浑身是血走来,掐住自己小妻子脖子,鹰隼般的眼眸带着恨意:“是你,是你泄的密。”
溪露苦笑:“是我。”
男人心如刀绞:“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溪露眼泪滑落,那封信是她很早之前送出去的,那时的她刚被眼前男人抓来魔界,日日被迫与他交欢。她不堪受辱,便在男人放下戒心让她自由出入魔都时将魔族军队军防部署泄露给天界师兄,盼望已是天帝的师兄能早日救她脱离苦海,但此后那封信却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溪露看着怀里的小奶娃,师兄现在才来是不是太晚了。
溪露绝望闭上眼:“你杀了我吧。”
崇猽将妻子怀里已经哇哇大哭的小奶娃赶下床,撕开小妻子身上的衣裙,重重帘帐散落,殿内开始弥漫满是欢爱糜乱的气息。
夜幕深深,哭累了的小奶娃委屈巴巴躺在地上睡着了,又被自己已经泻火的老爹抱到娘怀里喝奶。
小奶娃可精了,察觉到爹娘之间气氛不对就老老实实吃奶,不再闹腾。
见爹娘终于开始搭理对方,小奶娃才叽叽喳喳闹着跟爹娘贴贴。
这时魔族已经撑不了多少时日,崇猽也很难再维持小妻子的锦衣玉食,山珍海味。
渐渐的小奶娃在娘那里也讨不到多少奶吃,还闹脾气咬了娘。
崇猽发现自己小妻子被咬后,就要给小奶娃断奶。
他找来一袋小米,天天煮小米粥给小奶娃吃,说这就是她的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