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梵弈仙君与白霜是师徒关系,可他在仙界从没见过哪家师徒行为如此·····
亲密。
云湛担忧地看着梵弈仙君牵起女孩的手,他的动作很温柔,但举止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这两人的师徒关系好像不太对,云湛见过的师徒都是保持着一定距离,哪怕师尊再看重徒儿都不会举止亲密。
更不会像面前这样出现师尊怜爱般抚摸徒弟脸颊,牵着徒弟走,更何况还是个女徒弟。
云湛忍不住开口道:“梵弈仙君莫要为难白霜姑娘。”
梵弈睨了云湛一眼:“我如何管教自己的徒弟云湛灵君无权插手。”
云湛确实无权插手别人师徒间的事,但他还是觉得梵弈仙君的行为举止不像是正常师徒间应有的相处举动。
看着两人离开,云湛叹口气,但愿是他多想了。
被师尊抓会坠月宫,白霜一直被操控着,哪怕她用眼神请求师尊解除对她的控制,梵弈都恍若未闻。
梵弈将热了又热的饭菜端到白霜面前,柔声道:“霜儿一晚上没吃饭定是饿了。”
白霜见师尊将饭菜喂到她嘴边,自己却一点食欲都没有,反而胃里翻涌着想吐。
梵弈微笑:“我已经解了霜儿上半身的控制,霜儿可以张嘴吃饭了。”
这笑容看得白霜是眼皮直跳,背脊发麻。
勺子就这么停在女孩嘴边,女孩始终没有张嘴吃饭。
两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梵弈放下碗勺,声音冰冷:“霜儿不想吃饭就饿着面壁思过。”
夜晚刮起了冷风,站在墙壁面前的女孩缩了缩身子,她上身歪七扭八靠着冰冷的墙面下半身却站得笔直。
不知站了多久,女孩觉得越来越冷了,可算算时间现在正值盛夏,再说这仙界四季温暖如春并没有气温变化,这坠月宫怎么会这么冷呢。
困意袭来,白霜小脑袋一点一点靠着墙面打瞌睡,忽然间双腿一软“咚”的一声,摔了一个屁股墩。
哎呦真是疼死她算了。
白霜翻身趴在地上揉揉屁股。
缓过劲才发现她下半身竟然能动了。
白霜坐起身,盘腿坐下,脑袋搭着墙,找了舒服一点的姿势,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
梵弈在房间里凝视着水镜中的女孩。
他让她面壁思过,她倒好面壁睡觉。
沉沉月光下,一双不沾凡尘的云靴出现在已经去与周公相会的女孩身前,仙君剔透的双眸好似染上了薄薄一层尘埃,叫人看不真切。
梵弈抱起不仅睡着还打鼾的女孩看了许久,忍不住凑近轻嗅,属于女孩的气息拂面而来带着稚气未脱的娇憨。
梵弈很早就注意到女孩身上散发着还在亦步亦趋跟着母亲的小崽奶呼呼的气味。
失去母亲的小崽就由他带着她吧。
月下,惹上尘埃的仙君喃喃低语:“霜儿再离开坠月宫乱跑可不止面壁思过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