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仙君背脊起伏,梵弈气息渐沉,女孩的里衣被扯落,他的吻渐渐往下,彻底失控。
白霜被琵琶抱坐在梵弈怀中。
怀中的女孩失了依托,寻不到方才安稳的气息,茫然地抬着小手胡乱晃着,模样懵懂又带着几分无措的焦躁。
梵弈一手稳稳拢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另一手环在她腰后稳稳托着,侧首低头,唇瓣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唇角。乌黑的发丝顺着肩头垂落,在光影里交叠在一起。
他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往下,力道放得极轻,不知蹭到了哪里,女孩身子骤然一颤,下意识往他怀里蜷了蜷。梵弈眸色微沉,眼底漫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白霜小声呜咽着扭了扭身子,却半点挣脱不开,额角渐渐渗出细碎的薄汗。
青承到坠月宫中找梵弈便看见这一幕,梵弈房间屋门大开,帘帐被风吹起一角,帘帐内的两人正痴痴缠吻。
折扇掉在地上发出响声,梵弈从旖旎中醒来,直直看向门外。
“你们在干什么!”
青承瞠目结舌。
被人看见,梵弈不仅不慌反而摸摸怀中女孩的秀发,在白霜眉心落下轻轻一吻。
青承惊愕看着梵弈将睡着的女孩放到自己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才披上外袍。
“何事?”
这话语气不善像是被人打搅了好事。
青承面色也不好看,方才帘帐后一幕他看得明明白白,看来真被他说准了梵弈真是在引火焚身。
他动情了还是对自己的小徒弟。
其实从一开始就有迹可循,他为她破例因她行为反常,或许他早就对她有意,只是刚开始时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等丝丝情意不断发酵酿成引他发醉的酒时,他饮下了酒并且甘之如饴。
青承讪笑:“我来得不巧打扰到你了。”
梵弈:“·······”
青承:“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梵弈:“知道。”
青承讥讽德笑出声,梵弈皱了下眉,房门关上阻隔门外两人的谈话。
“你与她是师徒关系,你们两搞在一起是犯了禁忌,仙界人会怎么看你又会怎么看她。”
“我不在乎。”
青承两眼一黑,他缓了良久,道:“你不在乎可她呢?她难道也不在乎被人诟病勾引自己师尊?”
梵弈沉默片刻:“我不会让人说她的半句不是。”
“呵!梵弈你可知道这六界的流言蜚语可不是你两人能承受住的。”
“区区人言有何可惧。”
青承看梵弈油盐不进,他是不惧人言可畏铁了心了更自己的小徒弟不清不楚纠缠一起,青承闭上眼,他知道自己是劝不了他,多说无益,日后如何自见分晓。
再睁眼时青承像是接受了梵弈与自己小徒弟的荒唐事,他道:“你俩的事我不插手,西海蓝家的事天帝已经知晓,他之后应该会找白霜问话。”
梵弈:“等霜儿醒来伤好之后再说。”
青承:“这次魔族来势汹汹,明显是在向仙界复仇,蓝家便是第一个。”
五百年前,仙界对魔界不宣而战,当时四海龙族原本归顺魔尊崇猽麾下却在开战时倒戈仙界,背叛魔尊与魔族,将魔族海防布阵泄露给仙界导致魔族海部统领的魔军死伤惨重,护法招降被一箭穿心而死。
如今招降复活第一件事就是将四海的龙族杀了个干净。
当时在大战中还有其他两位护法阵亡,魔尊崇猽被镇压溟渊,招降活过来必定想方设法释放崇猽,复活罗刹与夜叉。
若到那时六界必将生灵涂炭。
青承想起在西海见到的焚天业火面色凝重问梵弈:“当时西海升起的焚天业火可是白霜所为?”
……
青承见他不语大步朝屋内走去。
梵弈拦住青承:“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