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弈看得久了,白霜察觉到师尊的目光。
她眨眨眼,师尊怎么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一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白霜踮起脚点伸手捂住梵弈的双眼。
“师尊不要这样看着我,像是······”
女孩形容不出来刚才梵弈看她时那种目光是何意味,也说不清自己为何浑身不对劲。
梵弈抬手握住白霜盖住自己双眼的手腕低声问:“像是什么······”
这声音又低又磁。
白霜心尖微微颤动,她支支吾吾:“像什么·····霜儿也说不上来。”
梵弈拉下她的手,视线直直落在女孩脸上,仙君眉眼含笑:“霜儿以后就知道了。”
他这般说,白霜心头又是一颤,她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往后几日,白霜在坠月宫吃了睡睡了吃,将自己活成了一只小猪。
女孩时而躺在床上看话本,床上摆满了零嘴,时而换上师尊送的漂亮仙裙对着镜子顾影自怜。
而女孩的房间白天被女孩扑腾得像猪圈,到了晚上女孩睡后便会被养猪人打扫整洁。
梵弈整理完房间后走到床边,轻轻挑开帘帐一角,白霜大咧咧双手举过头睡得四仰八叉。
梵弈轻笑,将女孩手脚摆好,给她掖好被子,静静凝望女孩许久。
青承踏着月色来到坠月宫,不料,已经有人比他先到一步。
天帝立于坠月宫正殿眺望远方夜色。
青承:“天帝陛下怎么来坠月宫了?”
天帝转身:“青承你也来了。”
天帝本想传唤白霜问有关西海的事,但梵弈仙君却推辞拒绝,天帝知晓西海一事中白霜也受伤,但事关魔族不能有半点纰漏,天帝便亲自来坠月宫中。
青承今夜来此还是想再劝劝梵弈莫要越陷越深,他原本可以直接进入后院,但不料天帝也在这,便只能施法通知梵弈天帝也来了,他可别在晚上做出什么影响不要好的事。
梵弈收到青承传信便现身正殿,天帝见梵弈先是询问了白霜伤势,得知还在静养,心下明了。
“此次魔族作乱西海非同小可,蓝家几乎灭族,吾已经派天兵追查魔族踪迹却一无所获,眼下魔族猖獗迟早危及仙界。”
青承看梵弈一眼,对方明显心不在焉。
青承接下话:“天帝陛下说的是,魔族作恶多端必须铲除。”
天帝对梵弈道:“仙君此去溟渊,封印可有异动?”
梵弈:“并无。”
天帝思虑不得,封印没有异动崇猽就还在溟渊中,那日他感受到的焚天业火又是何人所为。
这时一道星光闪现,司命仙官出现在坠月宫。
司命对三人施了一礼,道:“天帝陛下小仙已经将此次下凡名额安排妥当。”
天帝点头,对青承与梵弈道:“蓝鹤从西海回来后就一蹶不振,我安排他下凡历练也好让他借此磨练心性,白霜与夕绵也一同下凡。”
“······”
“?!”
青承夺过司命手中文册,上面此次下凡历劫的仙人中三个孩子的名字红笔朱墨赫然写上。
司命:“名额虽有但三人的人间命局小仙还没安排妥当,想问问天帝与两位仙君可有什么安排?”
天帝:“蓝鹤不用特殊,司命尽管安排。”
青承对自己徒儿伤都没养好就要下凡的消息措不及防,他缓了半天道:“司命啊,我徒弟在人间的命局容我想想,等我想好再给你答复。”
不等司命回复,青承消失离开,还顺手带走了司命的文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