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怜爱地亲吻着他们的女儿轻声细语的哄着她,她从没有对他这般亲昵过。
一股无名火在他体内灼烧,为什么要离开他,是那个婢女三言两语的挑拨还是她腻了他想换新人又或是他们不和谐的夫妻之事。
不管是哪个她都不能弃他而去,他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边,她闹也好恨也罢都由不得她。
溪露喂完小肥崽儿褥衣已经浸湿,她将小崽儿放栅栏里玩自己回房换里衣。
可当溪露回来时栅栏里的小奶娃却不见了,手中风车滚落地上,女子慌忙在院中寻找。
大门从里面紧锁不可能是有外人来过可小院中也不见小崽儿,溪露心急如焚胸部闷闷涨痛。
一个冰冷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娇儿。”
溪露浑身僵住不自觉颤抖身子她就这么僵在原地。
崇猽抱着小奶娃眼底一片阴寒,她连转身看他一眼都不愿,可他很想她,近百个日夜他想得一颗心不知什么时候破了个洞透着冷风不停滴血,他该怎么补上这个洞,将她吃了或许就能补上了。
溪露从后面被男人抱住,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男人的呼吸洒在她耳后,溪露止不住颤抖。
身后传来男人的轻笑声:“怕什么见到为夫你不高兴吗我的小娘子?”
溪露后知后觉挣扎起来,她在男人怀中踢打抓挠,男人蓦然将她腰腹按在自己怀里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刚才还在对他拳打脚踢的女子软了身子歪在他怀里。
崇猽闭上眼痴迷地嗅闻着怀中妻子的气味,感受她为他剧烈震动的心跳,牙根难耐。
“夫君。”
男人睁开眼,她唤他夫君呢。
“嗯?”
“我好难受你嘞得我喘不过气了。”
身后男人果然松开桎梏,溪露立即转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向男人裆部趁其不备一把抢过小奶娃转身朝大门跑去。
门外早已站满了鬼面人,溪露冲出大门便被拦下,身后一只白森森的大掌挥开木门捉住女子,男人再也装不下去露出面目狰狞的模样夺过溪露怀里咿咿呀呀的小奶娃塞给为首的鬼面人,溪露被拖入院中脆弱不堪的木门在身后关上。
偏僻的小院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早已被暗处的鬼面影卫围得水泄不通,院中女子软着身子紧咬着唇,身后男人呼吸粗重。
溪露跪在栅栏中的毯子上,这栅栏原本是她为了防止小肥崽摔出去特意安置,现在成了防止她逃走的障碍。
男人掰过女子的小脸俯身拥吻舌尖一重血腥味弥漫,崇猽低笑,还有力气跟他较劲,滚烫的指腹重重碾过女子的唇瓣不容拒绝探进她唇中。
溪露狠狠咬上男人手指可身后袭来的力道让她浑身脱力瘫倒在毯子上,虚软得再使不出半分力气化成一滩水,回头双眸朦胧看着男人,泪水滑落脸颊。
“哭什么以前不是最喜欢这样吗?”
女子听不得这话疯狂要将他挤压出去。
崇猽再难克制低得更死,惩罚般掐着小妻子小脸让她看着,溪露浑身绷得发紧,破碎的轻哼抑制不住地溢出口中,指尖死死攥住身下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