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溪小米踮着脚挪到家门口扒开半掩着的大门往里东张西望,旺财小跑到门前朝女孩汪汪两声。
“嘘!旺财别叫,爹娘都睡了吗?”
旺财虽被女孩连累也挨了豆橛子抽腚依旧乐颠颠朝溪小米摇尾巴。
女孩摸摸狗头,屏息凝神往自己房间走,就在快要摸到房间门时身后忽然响起一句:
“还知道回来。”
溪小米转身,崇猽站在暗处手上端着两碗饭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爹。”
崇猽将晚饭端进屋内放桌上撇了眼跟在身后底着头的女孩。
“傻站着做什么坐下吃饭。”
溪小米老实坐下定睛一看瞬间屁股又燃起火辣辣的疼。
真有豆橛子炒肉啊!
女孩在外面躲着不敢回家怕挨抽特意等爹娘都睡了才回来肚子早饿扁了管他什么炒肉她都吃得香。
崇猽瞧着女儿没出息那样心中莫叹转身回房。
小妇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男人回来了起身拽着男人胸前衣衫:“小崽儿回来了?”
男人静默点头。
小妇人松开男人抬脚就要往外冲。
崇猽伸手抱起小妻子将她抱上塌。
“你放开我,小崽儿还没吃晚饭我去厨房给她弄点吃的。”
小妇人像刚出水的鱼一般猛烈扑腾。
“我给崽儿留了饭她现在正吃着。”
小妇人气喘吁吁坐在榻上:“你给崽儿留了什么饭?”
“豆橛子炒肉。”
“。。。。。。”
夫妻俩面面相觑,空气凝固。
片刻后小妇人脱兔一样溜下床但男人动作更快将她按在床上狠狠拥吻。
男人凶猛地含住,卷吸,吞咽,想要剥夺身下人一切呼吸。
小妇人被吻得喘不过气被迫回应着男人吻,两人唇齿相依,房间里渐渐晕染上糜乱的气息。
待溪露回神时自己已经衣带尽松。他指尖用力扯落腰封露出精壮的胸膛。
情况霎时不妙,小妇人双手抵着男人胸膛推推搡搡反被扣住双手举过头顶,他指尖挑开她襟前的系带,俯身埋首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引得她浑身轻颤。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分明已是箭在弦上,再难收住的势头。
再这样下去要坏事,小妇人软乎乎讨饶:“夫君我去看看小崽儿就看一眼就回来我保证!”
崇猽闭上眼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双手桎梏一松小妇人笑着捧起男人脸亲两口立即灵巧地从男人臂弯下钻走跑出房间。
崇猽看了眼立着的那物闭上眼呼吸渐重。
“小坏崽儿!”
溪露一掌拍开女孩房门冲到女孩面前叉着腰看着她。
溪小米正狼吞虎咽,措不及防听到娘的声音差点没噎着顾不上满嘴跑的饭从椅子上跳起来捂着屁股退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