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折腾三天,几个壮小伙子都挺累的,又累又兴奋,毕竟去深山转悠了一圈,收获还颇丰。
胡大松顶着他那张三天没洗的脸,笑道:“哪是我们打的,都是民兵打的,没枪可打不死。”
白巧珍上下打量着自家老大,“你没伤到哪儿吧?”
胡大松咧嘴笑,“没有,李哥老厉害了,枪法老准了,咱都没伤着,下次我还去!”
白巧珍:“领头的那个?瞅着确实不像一般人儿。”
被提起的民兵队长李正青这会儿正在和大队长对接,每次冬猎大部分猎物都是要分给民兵队的,大队只能分得一小部分。
今年猎到的多,大队分到的就多,所以这一小部分看起来也不老少了。
胡志忠笑得眼角炸开了花,“真是辛苦了啊李队长!”
往年不是这位李队长带队,那时候打到的猎物可没这么多,胡志忠热烈邀请大伙儿喝口热茶再走,不过被李队长拒绝了。
“不用麻烦,时间不早了,回去还有不少事儿。”
看得出来这人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只是稍微歇了会儿,然后便带着民兵队的人扛着东西走了。
有些乡亲急得很,盯着堆在地上的肉催胡志忠,“大队长你磨蹭啥呢,赶紧招呼大伙收拾出来分了呀,一会儿天都要黑了。”
胡志忠:“催啥呀催,我还能贪了你的不成,今天分不完就明天分!”
他这话一出来,直接炸锅了。
“别明天分啊,我家菜都切好了,就等着肉下锅了。”
“我来收拾我来收拾,一会儿就拾掇出来了。”
“队也赶紧排好啊,挤成一堆干啥。”
“我排好了,从我这排,我第一个。”
“凭啥你是第一个,从我这开始排,我是第一个!”
人群熙熙攘攘的,没说几句又吵起来了。
期间,白书春跑来瞅了一眼,见还有得等就又回去了,她家不着急等肉下锅,肉已经在锅里了。
白巧珍也催胡大松赶紧回家收拾收拾歇一歇,三天没吃好睡好,再年轻的身体也受不了。
胡小梨刚刚还跟她大哥凑在一起,兴奋地上蹿下跳,这会儿后知后觉捏起了鼻子,“大哥你是得好好洗洗,好臭啊。”
胡三桃点评道:“像是三个月没洗澡了。”
胡大松低头嗅嗅自己,“都是抬野猪弄的,我这已经算好的了,民兵队还有人被黄皮子喷了几下,那才叫臭呢,直接给熏吐了。”
闻言几个小丫头的小脸立马皱了起来,像是已经闻到了,很感同身臭的样子。
她们这边叽叽喳喳,听见那边有人在喊排队,几人又赶紧跑过去往人群里挤。
这年头哪有分肉还不积极的!
而此时大队西边的山脚下,老瞎头儿爷孙俩才刚得到消息,还是邻居大叔路过喊的,“老瞎叔,走啊分肉去,冬猎队伍回来了,据说抬回来不老少呢,比往年都多。”
河山大队原本就是由好几个村子组成的,人口多,占地也广。
东边跟西边距离很远,所以东边都热闹好一会儿了,他们这边有些人家才听说。
老瞎头儿放下手里的活,“回来了啊,没人伤着吧?”
“这我上哪晓得,我又没去看,不过我估摸着没有,不然早就抬你这儿来了。”邻居大叔催道:“你走不走啊?不走我先去了啊。”
老瞎头儿起身,“走走走,你腿脚快,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