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打斗过后,卢不惟的人将那些人都通通制住,并带走了宁五娘。
早在双方动手前,卢不惟带着楚昭就先行离开了客栈,他们一路奔往城外荒废的寺庙,等待琼林将人带回。
“你说,嫂嫂会不会有事。”楚昭急得坐不住,在庙里来回踱步。
“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他们?”
一旁的卢不惟一脸淡定,“你放一百个心。我的人个个身手不凡。”
他说的一点没错。
半个时辰后,琼林带着宁五娘回来了。此时的宁五娘已经换了一身衣裙,身上已经没了方才浓重的脂粉香气。
“嫂嫂。”
楚昭迎上去激动的抱住宁五娘,“终于见到你了,我都担心死了。”
宁五娘心里本来七上八下的,再见到楚昭后,开心地落下了眼泪,“昭昭,你没事就好,嫂嫂好想你。”
楚昭围着嫂嫂看了一圈,又拉着她坐下说话:“嫂嫂,可有受伤?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
宁五娘安慰道:“我没事,你走后不久,赖二狗那个黑心肝的带着一群人来家里抢劫,然后那群人将我掳走到了红河舞坊。说是掳,其实是赖二狗赌钱赌输了,对方要弄死他,他为了保命,就打起了我的主意,将我抵押给赌坊。”
“赌坊的坊主和红河舞坊坊主是同一个人,大家都叫他洪坊主。后来他们又逼我去做舞姬,我宁死不从,后来我就在登軒客栈被琼林兄弟救了。”
楚昭气急了,放出狠话:“那个该死的赖二狗,真是胆大包天!为非作歹!别让他落我手里,看我不弄死他。”
“那人已经死了。”卢不惟轻飘飘地说道,早在龙泉镇时,他的人就抓到了这个罪魁祸首,就地斩杀了。
楚昭瞬间抬头看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这人到底什么身份?身边都是高手,还能全身而退。
宁五娘问楚昭:“你是怎么跟他们认识的?”
“我在山里救了他,回家后发现你被掳走了,就一路追了过来。”
“聊得差不多了,我们赶紧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你将周泰允捅伤,他不会放过你们,他的人很快会追上。”在寺庙外放风的琼林回来说道。
楚昭听到此,不免向嫂嫂投来仰慕的目光——干得漂亮。
宁五娘:“我们接下来要去哪?”
琼林:“北锡关。”
宁五娘:“我们不回巴拓村吗?”
卢不惟:“那里已经不安全了,回去等于送死。”
宁五娘看向楚昭,心里有些不舍,这里毕竟是故土,是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但再不舍,也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的了。
楚昭轻拍了一下嫂嫂的手背,说道:“此番能从狼窝里面逃出来不易,确实得换个地方生活了。嫂嫂,走吧。”
刚出了寺庙,楚昭就看到一辆雅致的马车停在庙前,也不知道何政从哪弄来了一辆马车,车上还放置有一些干净的女子衣物。她们上了马车后,便将准备好的衣服换上。
他们一群人一路上快马加鞭,走了三天才到北锡关。
到了北锡关隘,只见琼林向北锡关的守门侍卫出示腰牌,他们就顺利入了关。
至于永乐县令周泰允与洪方两人官商勾结、强抢民女、逼良为娼,卢不惟将所搜罗到的罪证,匿名呈给了管辖此地的安州刺史,不日其余若干人等也都锒铛入狱,天理昭昭,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