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克依旧沉默,他不想也不屑与人沟通。
“如果你真的认为是我的话,那就拿出证据。”
两人对峙,“好了好了,再没有拿到证据之前,我们先思考,不要轻易妄下结论。”
塞西尔察觉苗头不对,离开打圆场转移这个话题。
办公室里的布局与摆设都没有什么不对劲儿,除了那血似的的一抹红。
初日的太阳伴随着剧院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埃利克的声音在模糊中若隐若现。
“你来这里干什么?”
病怏怏且毫不客气的状态告示着塞西尔,他并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塞西尔并没有因此感到气馁,“这是药和绷带,受伤了还是要好好处理的。”
她并没有想到真的能找到埃利克,毕竟,他在剧院游荡,并无固定出现的场合。
而塞西尔只是随意开了一扇门,真是太巧合了。
如果没有找到埃利克,她就打算把医疗用品带回去囤着了。
“嗯。”
埃利克接受了塞西尔的善意。
“嗯?如果你想说谢谢话还是要说出来的。”突然间,塞西尔想到,根本没有人教过埃利克遇到这种事要说谢谢。
他所有的一切被众人排斥,被世人害怕。
塞西尔没有接着说下去,而埃利克脸上的面具似乎是慌乱之中带上去的,都歪了。银白色的面具冷冰冰的,整个房间里热得蒸人。
埃利克想要听塞西尔再多说点话,用那曼妙的嗓音,如果声带能被抠出来永远的制成标本就好了。
偏执阴暗的内心忍不住发疯。
“克里斯汀来信,她回家了,大概一周后回来。”鉴于对方的性子,塞西尔决定说出来比较好。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和克里斯汀的关系。”
凛冽的寒意如同西伯利亚冬日里的寒霜,“你不是她的老师吗?”
塞西尔说了一句足以打断他思绪的话。
“师长应该知道学生的去处,还有,我该去干活了。”
塞西尔丢下这句话快步离开。
富丽堂皇剧院远比中世纪的城堡豪华。塞西尔的脚踏在玻璃制作的道路上,浓厚的艺术气息包裹着她,抢夺着她所呼吸的空气。
“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塞西尔头也不回的说,手中抱起一摞又一摞的器材。
“什么目的?还有,你什么时候兼职侦探了?这么缺钱吗?我这里还有一点儿可以让你拿去应急。”
艾莉丝坐在高高的堆起的箱子上,指挥着塞西尔方向。她的腿受伤了,无法频繁的移动。
”知道了,你还是好好坐着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