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坐落于巴黎郊区,后面是小小的山,前面有一条弯弯的河流。
后山上,动物们在雨后都出来透气。
艾莉丝曾经说过,如果天天都有小动物陪伴她,那是多么的幸福啊。
“再见,艾莉丝,下次为自己而活吧,你看看你,为了他们,你什么都没有得到。”
小小的土丘是一个人短暂的一生。
塞西尔在后山待了很长时间,回到剧院时,心中坚定了不少。
埃利克根本没想到塞西尔能够找到这儿。
“滚出去!”
镜子里的人面容可憎,他脸上四分之三的皮肉都被啃食殆尽,没有鼻子,空荡荡的衣服看着像个魔鬼。
埃利克迅速的将面具带上,面色不善的打量这位不速之客。
塞西尔的旁边是一个盾牌,上面布满了箭矢,“咣当”一声,与盾牌一落下的是带着锁链的铁球。
“你是怎么进来的!”
塞西尔不说话。
那个办公室的镜子已经被全部砸掉了,塞西尔拿着板凳,一个接一个的砸,终于在砸掉的第三个镜子中找到了答案。
“既然进来了,就不用出去了。”
埃利克疯癫的说。
塞西尔内心的有些害怕,坦诚说,与疯子做交易,除非你也是疯子,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面上冷静,双腿发颤。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确切的说,我知道你所想知道的一切,做个交易吧。”
“装神弄鬼。”
“埃利克,我你应该能够感觉到。”
塞西尔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
“我知道你想知道,她是不是爱你,我也知道,你想结婚,镜子对面的抽屉中还有你未写完的婚礼弥撒词。”
她进一步靠近,“我知道你不是凶手,只不过,你猜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她后退一步,屋顶的灯顺着镜子折射,她的眼睛透着光,“她就快回来了,在最盛大的典礼上,多么令人兴奋的作案机会啊。”
“不可能!”
埃利克吼道。
塞西尔不紧不慢的为自己挑选了一个位置,舒舒服服的坐下来。
“你可以认为我是先知者,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疯子,毕竟,你也是。”
“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后。”
埃利克陷入思考,“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是已经得到过答案了吗?”
案牍上的水杯中,不知是哪个动物的眼睛,这么小巧,这么晶莹剔透。
“我是来寻求合作的,你当然可以拒绝。”
塞西尔不紧不慢的接着道:“可是,除了我,几乎不会有人回答你的问题了。”
她死死盯住那双眼睛,藏在袖中的匕首紧握,随时准备扒出来。
埃利克看着她,十分不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塞西尔笑了。
“不,你听得懂,并且,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抓紧做决定吧,我已经没有耐心了。”
“你和灰羽做的事情,以为,真的能瞒过我吗?”
塞西尔临走时转头,一字一句道:“也许,你应该想一想,我为什么会选择你,而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