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整整两万法郎。
瞧不起谁呢!
塞西尔打开看了之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哇塞,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里能算什么好地方。”
埃利克还没有说完,只见塞西尔敲了一扇门。
该怎么形容那扇门呢?
再微弱的风吹过,也有吱呀吱呀的响声,上面还有不知道多少年的涂鸦,都已经褪色了,露出了木头本来的颜色,最下面的门框被啃出了坑坑洼洼的波浪线。
“谁?”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埃利克才看清,这是一位耄耋老人。
他浑浊的眼球动了动,皮肤粗糙的像冬日里树木的褶皱,牙也要掉光了。
塞西尔换上了微笑:“‘爷爷,我们是代替艾莉丝过来看你的。’”
“什么!艾莉丝!”
老人的嗓音带着一丝期待,眼睛里折射出一道精光。
“她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快了快了。”
塞西尔不忍告诉真相。
“她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埃利克戳穿了她的谎言,面露不解,似乎不明莫蒂斯为什么撒谎。
塞西尔一下慌了,无声制止埃利克。
此时,老人在前面引路,他并没有听后面的对话,不得不询问:“什么?”
“没什么。”
塞西尔遮掩。
埃利克还想开口。
被塞西尔拉到一边:“你要是想知道为什么,就别说话,你的疑问会得到答案。”
塞西尔狠狠瞪着他。
直到埃利克点头。
沙发不知是什么时候淘过来的陈年旧货,厚厚的尘土宣誓着它的一切过往。
老人拿出了几杯啤酒和几块点心,这也许是他最能拿出手的东西了。
“艾莉丝还好吗?她什么时候回来?”
一坐下来就迫不及待的问。
只是,他好像对错人了,脸几乎贴在了埃利克的脸上。
“爷爷,艾莉丝很忙,暂时来不了,这是她让我们转交的一百法郎。”
埃利克钱包里的面值都太大了,塞西尔去换了点。
十张面值十法郎的纸币被塞进了老人的手上。
老人起初拒绝了,经过塞西尔的一阵劝说,最终接下了。
“我都说了不要去医院浪费钱,艾莉丝不会是生气了所有不来了吧?”
老人小心翼翼的,像个犯了天大错误的孩子,心中惴惴不安,想要知道自己的孙女为什么不来看自己,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