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醒了,其实这些天她早就醒了,只是暂时动弹不了而已。
“你为何知道真正的凶手是两个人?”
维尔纳斯不明白,她在监狱中复盘那些作案的细节和漏洞时,威尔逊躲躲闪闪,谎称自己忘记了,记错了,丝毫没有坦白时的理直气壮。
还是埃利克前来告知的真相。
“这是莫蒂斯小姐让我代为转达的。”
灰羽和维尔纳斯对视,“看来,有必要去医院一趟了。”
这些天,拉乌尔认为这所医院阴森森的,每次一离开克里斯汀,总感觉有一双粘腻的眼睛在窥视,目光似乎无所不在,而他也无处遁形。
“谢谢。”
比如,此时,拉乌尔在外面如坐针毡,里面是前来慰问的克里斯汀的人。
“所以,塞西尔小姐,我们希望您能如实回答真相,这对我们公安系统以及犯罪类型来说是十分具有意义的补充。”
维尔纳斯十分诚恳的说,她今天身边只带了一个侧写师安莉拉前来记录。
埃利克靠在门前,似乎也十分感兴趣。
塞西尔的喉咙核很痛,思绪也很乱,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慢慢摇头。
“塞西尔小姐,我们今日就要归档,如果不方便可以纸述。”
维尔纳斯将一张纸递到她面前,一只长相精致漂亮的钢笔也被塞进了她的手上。
塞西尔给自己打气,提起笔,想要在纸上书写。
她貌似忘记了,以她的英文水平还不足支撑这个如此复杂的案件。
“……”
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尴尬。
维尔纳斯从不解到震惊:“塞西尔小姐!你!你!你是文盲!”
呃……
请不要说得那么难听,谢谢。
塞西尔捂住胸口,写了一句:“Idonot。”
完了,不写还好,一写直接实锤了。
埃利克似乎笑了一声,他迈着步子走过来。
“我来替她说。”
他的眼神示意塞西尔比划。
即便声音有些沙哑和颤抖,只要放慢声音,压低喉咙,声音还是没有那么骇人。
“其实,维修工才是最终的凶手,他想要所有人殉葬,于是,他先以死入局……”
有些与之前重复的地方就直接跳过了。
埃利克翻译的神一阵鬼一阵的,但大体上还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差错。
“好。”
维尔纳斯合上本子,“今天谢谢你了,塞西尔小姐,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