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献给上帝的!你们怎么能这么自私!”
这是德比恩尼的原话,他的脸歪曲的不成样子,眼睛一高一低,鼻子都歪了,嘴里不断喷出恶臭的唾沫星子。
好像捐钱对于这些人来说是再小不过的事。
“那你……
玛塔丽娜显然不信任,她认为只要不进去就可以不交钱,这是她一分一分挣得的血汗钱啊!
多少个夜晚,她的手不停的在那一张张如花的脸上作画。
还有多少个夜晚,在被子里一分一分的数着自己挣下的钱。
如果不交出就好了。
现在,她显然有这个机会。
于是煞有其事,装模作样的与塞西尔攀谈起来。
“真是美丽的花骨朵儿,你为什么不进去见上帝。”
塞西尔并不想过多交谈。
“上帝本在你我心中,信则有,不信则无。”
玛塔丽娜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句话。
很快,里面的人疯了一样的冲出来,玛塔丽娜大喜,只要她无声无息的混进去,也许就不用动她那可怜的一个法郎。
她慢慢走过去,心里盘算着怎么不让人注意,丝毫没有对上那些人的慌张的目光。
“快走!快走!”
吉莎塔扯住她的手,力气大的惊人。
“什么?”
“杀人啦!杀了啊!快跑!死了,他们死了!”
玛塔丽娜还没有问出什么,吉莎塔已经跑掉了,身后的那群人跟疯掉一样。
不好!
塞西尔逆着人流向教会走过去。
人流中,塞西尔每次都在快要被冲倒的时候被一只手冷冷的接住。
但她不知道是谁。
进去之后,有人在无声的哭泣,血一般的颜色溅落在四周的柱子上,殷红的颜色变得有些发暗。
走进了瞧,那个正在哭泣的是德比恩尼的妻子,麦卡维尔茨,而死者正是德比恩尼!
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塞西尔,混浊的眼球上布满红血丝。
他的姿势十分诡异,头颅被扭到背后,双手被摁在背后,如果不是腹部那一道长得可怖的伤口,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扭曲。
“救救他!救他!他还没有死!”
麦卡维尔茨扑过来,眼睛红红的,几乎要睁不开。
扑向塞西尔旁边的柱子。
教堂内十分灰暗,密不透风,暗无天日。
只有头顶上的一扇小小的窗户洒落着圣洁的光辉,将德比恩尼的死状映得一清二楚。
麦卡维尔茨似乎疯了,又哭又笑。
塞西尔站在那儿毛骨悚然。
她想靠近,脚步慢慢移动,教堂除了麦卡维尔茨的声音,静得可怕,也吵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