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克补充道。
可是,这地底下的路四通八达,就算凶手来过这里,那又如何能找到他所走过的那条路呢?
而凶手为何会来到这里?这条路是谁挖的?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盖章定论,这一切都是猜想!
“总比摸不着头强,走吧,这总不能是死路。”
塞西尔不高兴的说。
狭窄阴湿的道路让她想起上一次死亡的恐惧,手在慢慢发抖,她努力的让自己保持了冷静。
灰羽在最前面走,他是侦探,以前侦破多起案件都是有关地道的,所以,这次他自告奋勇向前。
无人与他争锋。
他在前面越走越快,塞西尔在后面草木皆兵。
她将双手放于胸前,面色因为紧张而愈发凝重。
埃利克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内心的轻微触动并不足以让他伸出援手。
只是冷冷的看这样的塞西尔。
她的样子勾起了那片不忍直视的过去。
紧紧攥住的手突然被塞进一团衣料。
“抓紧。”
是埃利克的斗篷,塞西尔不懂,而埃利克早已走到了她的前面。
“好。”
塞西尔在心中回答。
灰羽在前面走着,感觉非常不对劲儿。
青筋暴起,感觉很快就要被气死了,通过狭小的路口,来到自以为出口的地方那边。
微风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过来,而他也不知道是哪个。
他抬头,打火机的光已经消失,他真后悔每一件多装几个在自己的口袋里。
认命的低头叹气:“出口应该就在这附近,你们也看看。”
与以往不同,并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一股儿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不敢置信的转头。
什么没有。
不错,什么也没有。
塞西尔不知道跟着埃利克走了多久,如果不是拉着他斗篷的衣角,估计都走散了。
毕竟在转弯时差点儿被撞到了好多。
埃利克停下来了,而塞西尔不知道,脑袋撞上了他的胸膛。
“到出口了吗?”
光亮从头顶上散进来。
埃利克点头:“这就是出口。”
他手中的打火机似乎是完成了某种使命,熄灭掉落。
塞西尔将他收起来。
此时的她才发现:“灰羽呢?”
如果她也差点儿和埃利克走散,那是不是意味着……
意味着埃利克可能早就和灰羽走散了?
灰羽像一颗蘑菇一样从地里冒出了头,放眼望去,天已经大亮,根本不是昨天晚上的样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