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盯向塞西尔。
塞西尔顶着众人的目光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你怎么来了?”克里斯汀小声问。
“嗯?”塞西尔疑惑,“不是你们留字条让我过来的吗?”克里斯汀终于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尴尬的挠头,其实上面是嘱咐她不要来这个房间,没成想弄巧成拙,搞错了。
“我们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克里斯汀说。
这么快?塞西尔没想到,怎么这么快,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睡死过去好几天了。
其实,这件事由菲利普出面去解决了,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前提上克里斯汀不再乱说,而且要配合。早已无从得知他们向克里斯汀许下的承诺。
“所以,你们在聊什么?”
塞西尔发问,在这里这么久,有些事情不得解决吗?
“所以,我们刚刚解决了失踪案。”灰羽强调,塞西尔嗤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猫腻。
“是吗?那您现在解决了马夫之死吗?”塞西尔不想说废话,“如果你不能解决,就让我来。”一群废物。
环视四周,埃利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拉乌尔,他脸色苍白,神色恍惚,根本瞧不出昔日的光彩。
“并不是,塞西尔小姐,你要知道,即使有证据也是需要举证的。”灰羽面色平和的解释。
“哦,人不是你杀的,被污蔑的人也不是你。”塞西尔待了几分钟,靠近门,“你们慢慢讨论吧,我想我要去找凶手的证据了。”潇洒离去。完全不顾灰羽的呼唤。
所以,无从得知一切的细节。
房间里,只能看见塞西尔的背影在动来动去,她的手伸进狭长的柜子摸来摸去,“我明明记得这有啊,奇了怪了。”终于,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哦,原来是一罐药,她提起来往外走。
埃利克躲在无人的房间里发霉,不会有人过来,也不会有人知道他的手臂被划了一道大口子,而现在,已经不再流血,黑色的衣裳盖过了血迹。
“给!”
上一秒伤春悲秋,下一秒门就被塞西尔一脚踹。
埃利克回头时还看见了塞西尔额间细小的汗珠,“你来这里干什么?”埃利克冷冷的说,一罐药就这样砸进了自己的怀中。
“自己涂。”
塞西尔言简意赅,指向他的伤口。埃利克记得克里斯汀给他涂药膏时候的温声细语,轻缓的动作。不过,记忆为何这么模糊呢?
而塞西尔这个样子肯定是不会帮他了。
怎么,还不动,难不成是等着我给他涂?塞西尔在心中冷笑,爱涂不涂。如果不处理伤口,她就要说正事了。
塞西尔刚想开口,话语在喉间还未出声,埃利克已经默默的自己动手了。
在塞西尔逼人的目光之下,总算处理好了伤口。
你来干什么?”埃利克的喉咙带着灼烧感,他已经好久没有进食了,连水也没喝过一口。
“我?”塞西尔指着自己,“哈!当然是来抓捕你这个杀了马夫的人去领赏。”
埃利克低低的笑了一声,犹如山间鬼怪,也像是精灵,只是,那一瞬太短,以至于让塞西尔认为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莫蒂斯小姐,貌似您的嫌疑比我还大呢?”
埃利克的嗓音从喉咙里闷出来,“那又如何?你我一同出现,你也跑不了,你可以选择和我一起洗刷冤屈,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我一起去死,这样,我们到地下还能有个伴儿!”塞西尔的笑容越来越深入,甚至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埃利克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内心的心情了,这简直。。。。。。。简直太棒了!
看来,我们是同一类人。
“我们可不是同一类人,你冷血,偏执,自私,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塞西尔像是看穿了埃利克,嘲讽道:“所以,埃利克先生,抓紧吧,时间可不多了。”
“是吗?”埃利克起身捉住了塞西尔的手腕,“你说你和我不一样,那你是怎样的人呢?那些事情难道你没有经历过,你没有干过?甚至没有想过?哦,别做梦了,莫蒂斯小姐,你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我在说什么。‘’
塞西尔甩开他的手,“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她揉了揉那已经被攥红了的手腕,“所以,你现在应该切到正题上。”
埃利克突然兴奋起来了,“是吗?莫蒂斯小姐,你为什么逃避?”
“哦,我的上帝,你简直是个疯子!”塞西尔望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