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刚刚能用点力的手指头,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去,原来原主吃的这么好啊!
用手指描摹着男人高挺的鼻梁,划过淡淡的薄唇,最后轻轻碰了碰那又长又浓黑的眼睫毛,眼角还有一颗小痣,可能是因为闭上眼睛的原因,整个人带了几分让人如沐春风的错觉,都是万年的狐狸,谁还不会唱聊斋了。
欣赏着扑面而来的美貌,沈栀突然觉得头上有点痒痒的。
不好!要长耳朵了!
狐的天啊,刚穿进书里啥也没做就得暴露身份吗?
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应该不会再架起来火柴把她烧了吧?
这样想着,沈栀就用手狠狠地朝着头上捂了上去。
很遗憾,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脑子没达成统一。
一巴掌就甩在了刚刚那张俊脸上。
男人睁开了眼睛,没有什么深不见底的黑瞳,有的是一点点清澈。
他那反派笨蛋老婆,刚刚打了他?
楚寒景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拜一巴掌所赐醒了过来。
“抱歉啊,老公酱!”沈栀见好就收地艰难拱起小拳拳。
“没关系的,花瓶酱。”男人轻笑了一声,声音有点沙哑地说。
系统听着沈栀在脑海里的疯狂尖叫,怎么会这样!!!这个男人说自己是花瓶?从哪里来的妖怪,进了她短命老公的身。
统生的一大痛苦就是没有办法主动屏蔽宿主的声音,系统为自己默哀。
“我不是花瓶,”沈栀毫不犹豫地弹了楚寒景一个脑瓜崩,“我是聪明机智的狐狸。”
狐狸吗?现在什么品种的狐狸这么笨了?楚寒景没有敢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害怕他这个炮灰妻子再弹他一个脑瓜崩。
沈栀没有错过楚寒景眼中那浓浓的不信任,轻嗤了一声,转身就起身了,结果因为身上各处猛烈的痛觉,一不小心又跌回了床上。
刚好被自己那个便宜老公搂住了。
“不是吧,系统,昨天我和这个炮灰老公履行夫妻义务了?”
沈栀这时候才想起来问系统自己身上不适感怎么回事。
“不是哦,宿主,”系统斟酌着说,“您昨天回沈家了,被您的亲生哥哥,父母,还有女主霸凌了。”
“家暴啊?”沈栀眼神中明明灭灭,嘴角扯起了一抹笑意。
楚寒景感受到自己这个花瓶妻子身上的紧绷,仔细打量着他那妻子身上的青青紫紫。
没想到,自己刚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就有人开始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