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卡伦64年水晶瓶,”顾宴堔用白色纸巾仔细擦拭着苍白得有点透明的指尖,“藏品都拿出来了,够不够有诚意?”
“有点诚意。”魏清野抿了一口,眼睛微眯,似乎在享受着什么人间美味。
既然惊喜都已经说出来了,顾宴堔也没让服务员继续藏着掖着,把酒瓶拿了上来。
酒瓶端上桌的一瞬间,就被魏清野拿了过去,左右把玩着。
“真不心疼?”魏清野不死心地问。
“心疼什么?酒而已。”顾宴堔也抿了一口酒,丝毫不在意地说。
没人注意到的沈栀已经脸上有了点红晕,眼睛也开始有点呆愣,酒渍沾染上了嘴唇,显得更加诱人。
楚寒景饶有兴味地假意阻止一下俩人的打闹,一回过头就发现沈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眸中星光璀璨,长长的眼睫毛掩饰住了眼底其他的情愫。
“你喝醉了。”他语气肯定地说。
“你在乱说什么!”沈栀拍了一下桌子,作势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我能把你喝趴下。”
嘴上说着把他喝趴下的人,已经开始左摇右晃,还用手指着他座位旁边,厉声质问:“楚寒景,你能不能别乱跑!”
“不对,怎么有两个你?”这样说着,就又拿起了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豪迈地踩上了桌子,“以后有什么事,我罩着你们!”
魏清野这时候也凑着热闹:“嫂子,别罩着他俩了,罩着我就行。”
有点头疼的楚寒景朝顾宴堔使着眼色,示意他捂上魏清野的嘴,没想到顾宴堔也把酒一饮而尽,然后朝着沈栀拱了拱手:“那就多靠大哥了。”
一听到这俩人这么识趣,沈栀挑了一下眉毛,然后从桌子上下来,幸好被楚寒景扶了一把,不然可能还会表演个狗啃泥。
“你们俩大有作为,”沈栀一手拿着顾宴堔的手,一手拿着魏清野的手,“不过你这个小子情路坎坷,主要还是嘴有点硬,有点好面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宴堔立马咳嗽起来,脸色因为急速咳嗽都有点了红晕。
“不过不用担心,这种东西都是能化解的。”沈栀放开了魏清泽的手,然后狠狠拍了一下顾宴堔的手掌心,眼底充满了坚定。
一巴掌下去,顾宴堔的手已经开始发红,从手掌心朝着指尖蔓延,被沈栀放下手的魏清野有点不愿意了,正打算吵吵着让沈栀给自己算算。
还没开口,楚寒景那幽幽的视线就射了过来。
审时度势的他才不惧怕恶势力,于是,他决绝地选择了闭嘴,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被按在楚寒景怀里的沈栀挣扎着冒出来毛茸茸的头,用那双蓄满泪意的眼睛看着自己刚收的小弟:“你们就这样看着老大被恶势力抓走吗?”
恶势力本人继续坏心眼地把沈栀脑袋往下按,然后他就荣幸地得到了一直想要的一巴掌。
好巧不巧,打在了侧脸上,立马就红肿起来,成了边界分明的手掌印。
“噗哈哈哈哈哈。”魏清野没有憋住,大声笑了起来,能看到楚寒景这样吃瘪的,也是人间一大奇观了。
顾宴堔也弯了弯眼眸,这夫妻俩确实有意思。
听到那大鹅般得笑声,楚寒景他也不恼,只是用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捏住了沈栀的脸颊,咬着牙问:“乖不乖?”
“不乖!”沈栀半躺在楚寒景的臂弯里,也硬着腰板回着。
“真的不乖?”楚寒景眼底藏着细碎温柔,沙哑磁性的声音里是明显的诱惑。
“那乖一下。”可能是被面前两个楚寒景的样貌给迷惑了,沈栀还是改了口。
“好,”楚寒景一把抱起来快要滑落到地上的沈栀,“我们家小狐狸最乖。”
被这俩人暴击到的顾宴堔和魏清野纷纷表示了不满,他俩还没准备发泄,就被楚寒景一句话堵住了。
“明晚,一起去飞驰玩会儿赛车,然后再一起聚聚。”
就在原地的二人都有些震惊,楚寒景自从发生那件事以后就再也不碰赛车了,更何况以前和飞驰俱乐部有点摩擦,所以楚寒景什么时候和小许少有联系了?
他们要是看了综艺也许就会有答案了。
被扔到床上的沈栀还不知道楚寒景计划着带着她开启一场盛大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