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切都有了答案。
刹那间,他觉得浑身无力,颤抖的指尖终究是没有抓住那张证据,纸张滑落在了地上,尘埃落定。
魏清野冲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眼底是浓浓的担忧。
衔起来那张纸的小狐狸乖乖地把纸送到了楚寒景的身边。
“我们可以是彼此的家人。”
空灵的声音好像从极远的地方传来,带走了他的痛苦和无措。
一滴泪无声地落在小狐狸毛茸茸的背上,她没有动弹,只是任由一滴又一滴泪沾湿她的毛发。
原来,对于家人,从来都没有所谓的强者。
感情真的是一件很复杂的东西,沈栀这样想着,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先起来。”魏清野一只手拿起来那张纸,另一只手搀扶着楚寒景坐在了沙发上。
浓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原本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现在只剩下了无边的悲怆。
蹂躏得看不清内容的纸被轻飘飘地放在了桌子上。
那只小狐狸一下子就跳到了沙发上,钻进了他的怀里。
“我没有家了,”楚寒景低声呢喃着,“可能,我从来都没有过。”
“我们都没有家,但是未来可以拥有。”沈栀低下了头,蹭着楚寒景的手心,示意他可以摸摸自己。
宽厚又温暖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狐狸的背,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受不了这个场面的魏清野开了口:“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一下子吸引了楚寒景的注意,眼底有一抹稍瞬即逝的狠厉。
沈栀这时候也回过头,盯着魏清野。
“咳咳,”被盯得有点害怕的魏清野咳嗽了声才说,“我又用一份样本检验了一下亲缘关系。”
他顿了顿,咽了咽口水,才说:“你和他可能是叔侄关系。”
叔侄关系?
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楚寒景陷入了思考,其实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他的爷爷可不会留下来血脉不明的人。
那一切都说得通了,闭上了眼睛,猛地睁开,他嘴角噙着一抹嗜血的笑意。
“不是说去赛车?”再次开口,他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苦涩。
“你的状态?”魏清野犹豫着问,楚寒景的状态让他觉得有点危险。
“没事,”楚寒景抚摸着小狐狸的动作还是那么温柔,只不过眼底的血色没有消退,“答应的事情,就得做到。”
这句话也不知道到底是和谁说的,魏清野最后还是应了下来。
他相信他不会乱来,不过也不知道这时候他嫂子去哪里了,现在连个拦着他的人都没有。
身为狐狸的沈栀也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她刚刚问了系统才知道——今晚,楚冷爵也在那个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