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推开门,走到谢御身边立住。
谢御瞥了一眼空青,沉声开口:“又是什么事?”
空青将刚才得知的事情一一道来:“泠姨娘刚才想出门买衣服,被侍卫拦下了,回到院子里,又派人去打探府上何时发布料。”
缺衣服了?
谢御扶额,开口问道:“所以府上什么时候发布料。”
空青不知道,看向在旁边磨墨的既白,既白闻言开口:“下月初一发夏天的布料。”
“布料采买了吗?”谢御继续问。
既白回道:“这些日子忙着丧礼的事,还没来得及采买。”
谢御看向既白:“先去库房里翻两匹合适的布料给她,谢天德这么些年可是攒了不少东西。”
既白作揖:“是。”
空青禀告完,和既白一起出了门。
谢御将狼毫笔拿到手里,这只狼毫笔也是从谢天德库房里翻出来的,通身碧玉,狼毛紧实又软硬合适,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他第一次见就让空青带走,收入囊中。
他还记得,谢天德的库房里有一箱笔墨纸砚,旁边的箱子装的就是不同种类的布匹。
那些布匹都是好料子,他身上这一身素衣就是其中一匹做的。
既白轻车熟路地去谢天德的库房将那几批葱白、浅白、荷花白的布料取出。
这几匹布料都是香云纱,上好的料子,京城里人人疯抢,只是上面绣着花样,不适合谢御穿,否则也不会还待在库房里。
既白抱着布料走到绛雪院,红橘最先看见了既白,主动上前:“既白大哥,您怎么来了?”
叶泠靠着摇椅歇息,原本要睡着的她猛地睁开眼。
既白大哥?
是谢御的人。
叶泠随便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慢悠悠地起身,走出房门。
抱着布匹的人十分眼熟,叶泠回忆起来,昨晚去找谢御时,就是他和空青站在一起。
既白怀里抱着泛着光的布匹,叶泠已经猜到这是谢御让既白送过来的,但是她还是装作不知的样子,语气疑惑:“这是?”
既白将布匹交给红橘,朝着叶泠解释道:“侯爷收拾老侯爷的库房时,发现这几匹布料适合姨娘,就命奴才给姨娘送来,做衣服也好,做绣件也罢,全凭姨娘处置。”
叶泠知道这只是既白口头上的借口,定是侧门口的侍卫禀告了谢御,谢御才让人寻了这几匹布匹送来。
看样子今天的点心没白送。
花娘说的果然没错,只要用心做点心,对方也能感受到她的真心。
她将荷包里的碎银塞给了既白,送走既白之后,叶泠拉着红橘和秋桃一起将三匹布料打开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