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埋伏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问了,不过答案也不是很重要。
雇主不打算付钱,还要杀了他灭口。
织田作之助很平静,因为这样的事在横滨已经普通到有些乏味。
背叛与报复,都是一样的,永远不会有真正结束的一刻。
他只是有点累,尾款没有拿到不说还做了额外的工作。
好亏。
花了点时间解决了麻烦的他直到身体开始感觉到晕眩的时候这个年轻的杀手才意识到自己中招了。
延迟发作的毒吗?
正好避开了异能力的预知范围,还真是不走运啊。
眼前的画面开始摇晃,异能力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他躺在擂钵街的某个棚屋前,他选择相信这个未来。
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管地倒下了。
所以,他是被救了。
红发的年轻杀手坐了起来,他惊奇地发现身上的伤几乎不存在一样,没有疼痛,也没有痕迹。
身体健康得可以去跑马拉松。
世界上会有这种特效药吗?难道是在做梦,他摸着原本伤口的位置思索起来。
“醒了吗?”
有人在对他说话。
织田作之助循着声音看过去,一个比他年纪小一些的女孩坐在棚屋门口,手上捧着一本书,不远不近的距离,足够清楚地看清对方的脸。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朝他压了过来,密密的,像潮水却又没有那份厚重。
他想起来了,他见过她。
——那个有点奇怪的黑发女孩子。
明明和他一样作为人质被劫匪挟持,却好奇心旺盛得不像个正常人。
原来她住在这里吗?
他想起来擂钵街里的确是有个很出名的未成年组织。
织田作之助的视线一顿,擂钵街的风景实在是太有特色了,也很好认,他以前常来。
没有办法,他的雇主里面总有些人喜欢在这里交易,不得不说擂钵街很适合做这些不方便的事。
红发杀手晃了下神,回过神来才想起来自己太久没反应有点不礼貌。
“是你救了我吗?”他定了定神看过去,迎上了那片黑沉的注视。
王露露漫不经心地垂眼,合上书本后才开口:“你怎么会躺在我家门口?”
还以为是具尸体,吓的她都打算买柚子叶了,大白天家门口刷新尸体也太晦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