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露露却在这个时候回答了他的问题,“你的脸被印在报纸上全城的人都能看到。”报道还写得很精彩。
bro,你在这行怎么混的,能说说吗?
做这行这么高调是要出道吗?
“……”
又是一阵仿佛失去了语言般的沉默。
王露露隔着铁窗很想让人唱一首熟悉的歌,就是有点没人性。
“你这个条件也不怎么样啊。”她打量那个狭小到只能屈着腿睡的单人间不免有些同情。
织田作之助虽然是个正太脸,身高却一点不矮。
“监狱都是这样的。”他的语气又恢复了最常见的那种微死感。
你还挺熟,该不会都蹲过吧?
光线暗淡的监狱里,隔着铁窗的两人还在淡定地对话。
“你是怎么进来的?”织田作之助终于问到了重点。
好问题。
王露露“哦”了一声很淡定地告诉他:“我跟狱警说你是我哥,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还活着,我想见你最后一面。”
“……”
正太脸杀手的表情像是抠了一排问号,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一脸麻木地补充道:“塞了10万円。”这才是重点,天杀的这帮人是真的贪。
织田作之助茫然地看着她,呆呆地“啊”了一声。
“记得还我。”她厚着脸皮说。
“……好。”
还真打算给啊?
头顶的白炽灯洒下惨白的冷光,映在人的脸上让人只能想到太平间,逆着光面对织田作之助的黑发女孩看起来整个人都像淹没在晦暗中。
唯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瞳依然明亮。
王露露揣着手心想这监狱的阴间味儿真是太足了。
她又开口道:“我问了一下,你这种还没定罪的情况可以保释,大概500万円。”
说完,她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天文数字。
她只在烧纸钱的时候见过比这还大的面额。
织田作之助的回答很干脆,“我没打算保释。”就像在说我没打算遵纪守法一样。
如果那个银发的武士真的能照他承诺的那样做的话他可能待不了太久。
good,很有态度。
“有个好心态是很好的开始。”王露露用欣赏的语气点评道。
隔着铁窗她伸进去一只手,白皙的柔软的手掌摊开在织田作之助眼前,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不管怎么说看到你还活着真是一件好事。”她这样说着,唇边流露出一点不明显的笑意。
差点以为兄弟你得cos尸体了。
“走吧,带你出去,抓住我的手。”
老实杀手一只手端起没吃饭的咖喱饭,他还没吃完,在这里待久了这是吃的第一顿人能吃的东西,另一只手握了上去。
下一秒,他们的身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