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湿润的,柔软的,有温度的。
这下不光是被口腔含住又被舌尖压住的指腹在发烫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色慧看着你紧皱的眉头和死死握住他手掌不松手的那只手,感到有些好笑。
“好吃吗?”一色慧眉眼精致,白到发光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嗯?”你抿了抿唇,呸呸呸把口里带着血丝的唾沫吐出来。
“不好吃,鲜血和鱼腥味,还有草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难吃。血这种东西还是适合做重油重辣的毛血旺,毕竟就连黑布丁很多人都没法接受。”
莫名其妙说到吃的,一色慧这才发现你刚刚是非常认真的在品尝他手指的味道。
“鲜血和……草药吗?”
一色慧在黑暗中捻了捻指腹,被尖利的野玫瑰刺扎到的地方还像触电一样微痛。
生在严苛古老大家族年少老成的十七岁继承人,难得有这样情绪躁动的时候。
舔一舔,会好吗?
会痒吧。
你其实完全是本能反应,被扎到出血的细小伤口放进嘴里,虽然全菌出击,但能止疼。
而且在以往你待过的自然环境里,手指裸露在外说不定还没有口腔干净。
嗯,前辈的手还挺好看的,修长白嫩,不过手上有着硬硬的茧子,应该是从小学厨留下的。
厨子好啊一个学校都是厨子那更好了,你真有点期待明天柠檬小蛋糕做的披萨了。
他好像说自己明天要做玛格丽特披萨?还真有意大利人的风格啊。
不过可惜你是中国人,当然要给他来点中国人特色了,希望他明天不要太崩溃才好。
回到极星寮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掉了,你得知现在是女生的洗澡时间,吉野悠姬和榊凉子已经洗完,只剩下你和田所惠没有洗了,二话不说赶紧上楼拿衣服和洗漱用具去了。
猛地拉开浴室门的你看到的不是田所惠,而是已经在脱衣服的幸平创真。
“呦!”这是你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和他打招呼了。
幸平创真在短暂的呆滞后扯紧了自己的裤子。
“裙子,不是,你,我还没做好准备……”
你:“?”
你看了一眼有玻璃和水雾格挡的浴池,当机立断扯着幸平创真的手往外走,他一边叫唤一边去捡自己掉在地上的衣服,一阵兵荒马乱之下被你扯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