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车也得送去修检。
“等会儿。”
沈棠溪刚打算走,一只胳膊直接横在了她的眼前。
“我只说我不要钱,没说不要你赔偿。”
沈棠溪眉心一蹙,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按照沈棠溪的思路,既然不要她赔钱,那自然就是要她赔他点东西了。
“那是要我赔你新的尾灯?”
“不要。”
沈棠溪又想了想:“坏掉的车零件?”
“不要。和车有关的我都不需要。”
“那你想要什么?请你吃一顿饭?”
他眼珠子动了动,没有立马拒绝:“只是吃一顿?”
沈棠溪额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没好气:“你还想要几顿?”
原本拿钱就可以解决的事,他偏偏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
“一顿不行。”
沈棠溪叹了口气,一脸没辙地又妥协了一步:“那两顿。”
“不行。”
“那你说你要什么。”
他思索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可以直接让沈棠溪气死的回答:
“我还没想好。”
她烦了。
她真的烦了。
“不行拉倒,你爱要不要,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的。”
她翻了个白眼,抓起车钥匙直接上了自己的车。
他追到车前,敲了敲她的玻璃窗:“喂沈棠溪,你好歹也该给我留个电话啊。”
沈棠溪手还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前面被撞坏的那一部分,心里曾有过几秒钟的动摇。
她回国之后将自己的所有电话号码都换了一遍。
或许现在她应该给他一个新的电话号码。
但几秒钟之后,分手前那些争吵的画面又重新浮现在了眼前。他们早就结束了。
既然结束了,就不该再有任何形式的藕断丝连。
她想着他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于是降下半截车窗,并没有看向他:“如果你反悔了,可以去警察局,让警察联系我。”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随即开车驶离了这座高架桥。
她隔着后视镜看了看。扎眼的粉色迈巴赫依然停在那里,却已经看不见程昱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