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偷鸡摸狗的小三呢。
她深呼吸一口气。
“前同学。”
“?”
陈俪有些诧异:“什么?”
“他是我在美国的前同学。”
程昱哑然张了张嘴。
“除了是同学呢?”
“没有了。”
他整个人都心灰意冷了。
他挂着满脸的失望,起身就往隔壁走。
走廊里传来一声关门的回响,沈棠溪扭头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陈俪。
“真的只是同学?”
可是这反应实在不像只是同学的样子。
她点点头:“只是同学。他刚回宜城,恰好碰上,仅此而已。”
陈俪握了握她的手:“小溪啊,我看他不像只是你同学。”
“他是不是喜欢你?”
“。。。。。。”沈棠溪抿了抿嘴。
“你要是也喜欢,妈妈帮你把关把关,人不错妈妈也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的。”
“可是妈妈——”沈棠溪又想起那一年,程昱的母亲程珂和她说的那番话。
他们是注定不可以在一起的。
“他是程阿姨的儿子。”
-
陈俪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没了刚来时候的神采奕奕,满脸写着心事。
程昱的行李已经运送的差不多了,整个一层楼都安静得鸦雀无声。
沈棠溪跳到门口,看着那一侧紧闭不开的大门,猜到他可能在生气。
她立在原地犹豫了片刻,目光突然瞥见不远处被她放在一旁的大本本。
一分钟后,那扇门重新打开来,程昱黑着一张脸从大门走了出来。
“本子还我。”他走到门口,很是不高兴的样子,朝她摊手。
“你生气啦。”她又开始明知故问。
“我怎么敢生大小姐的气。”